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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入,只把中指勾进去,沿那层软壁慢慢打着旋。袭人半咬着袖子,腰如春日生出的新柳,跟着他一带就动。满室只有炭盆轻响和衣料窸窣。弘昼抽动手腕,水声越来越清,像谁在夜里搅一瓢蜜。袭人猛地并起腿,又颤着分开,口里只漏出断续的几个气音。
“爷……奴若出声,外头会听见。”她拿湿眼求他。
“听见就听见。”弘昼说,“这院里谁是管事的,她们早该心里有数。”这话像最后一点火,把袭人最后那层怯也烘软了。她终于不再忍,轻轻“啊”了一声,扭着腰去迎他的指,软滑的肉口一张一合,像活物吃食。弘昼知她到了,却偏抽出手,把人整个抱上来,让她跨坐上去。底下那根粗热顶在湿处,只一沉腰,便慢慢吃进去。
袭人嗓子眼“咯”地一哽,腰身伏下来,脸埋在他肩上,低低叫:“爷……太深了……”
弘昼握着她圆臀,由下往上又掀又顶。床帐挂不住,索索地抖,金钩撞着木架,细响如更。他近她耳边:“深了不好?”袭人答不上,只两手抱他更紧,满身都是软成熟透的香气。外头忽然有脚步到二门,又停住,似乎不敢扰。弘昼眼也不抬,只把袭人往怀里按了按,放慢动作,让那水声都变长、拉黏。窗上月过海棠,屋中影影幢幢,尽是交融融的春色。这一夜,确实还长。
门外那脚步不过停了三步,便又轻着退了下去,像怕踩碎这一地月光。袭人却还是听见了。她整个人一缩,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弘昼腰后夹得愈紧,声音半压在喉咙里,又软又颤:“外头……来了人……”弘昼“嗯”一声,不理会,只把着她那圆臀往下一按,自己朝上又挺了半寸。袭人猛吸一口气,头往后一仰,满头发丝从肩头滑下去,落在汗湿的脊背上,黑白分明。她再不敢说话,只把嘴咬在弘昼肩窝里,屋里只剩床帐索索、灯焰半跳,和着那糜烂水声一圈圈泛开。
到底去了。弘昼才将她往上轻轻一托,再沉沉压回。袭人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成一汪水,只那处还紧紧绞着,不肯松。弘昼被她夹得额上青筋都鼓起来,粗喘着道:“你倒是会听门,我还没叫人进来。”袭人半闭着眼,面颊红得滴血:“奴怕坏了爷的事……”
“我的事,就在这屋里。”弘昼一句话,把她两条腿架得更开,按在锦褥上,下身猛地抽动起来。这一回不比方才缓,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袭人咬都咬不住,断断续续叫出来。那声音又甜又苦,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蜜来。床头半卷的纱帐滑下一角,正覆在两人腰际,又被顶得忽起忽落。袭人忽地抬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