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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静里像张满的弦。这园子的夜,再也不是那些诗词里铺着月光的纸面,而是一口被踩出水的泥塘。弘昼端起茶,望着窗外那弯从云后挣出的月亮,轻轻哼了一声。
“有意思了。”他低低道。
【当前环境】
大观园·怡红院正房·东次间
【当前时间】
乾隆某年·三月初五·亥初前后
外头一报没有再来。
弘昼仍坐得稳,只不时朝半风窗看。灯苗被他余光一拂,微微一侧,像怕他。袭人把一应事务都轻手轻脚理得分明:铜盆撤下,软帘归齐,明早要换的衣搭在熏笼上。又另点了一炉百合香,不浓,淡得好像从旧家私里渗出来的。
“平儿那边若没得手,今晚还会来。”弘昼终于开口,“若得手,倒会先压起来。她比探春多个心眼,知道这时来回事,于我于那人都不妥。”
袭人端一盏淡蜜水过来,小声道:“先润一润。这一夜还长。”弘昼接过,却不喝,只转动着杯壁,忽然道:“你跟她,一个管我屋里,一个管她外头。她做的是听,你做的是守。”袭人抿了抿嘴,略有倦意,眼睛倒不迷蒙:“王爷若说我守,我只守这一院。平儿守的,是整片西边。不能比。”弘昼呷了半口蜜水,清甜滑进喉咙。他忽然放开茶盏,将手伸过去,覆在袭人搭于膝上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像把一件已安好的东西又往稳处按了按。
“这会儿不说差事。”他说。
袭人眼波轻轻一颤,想抽手,到底没抽。弘昼便拉着她,让她在脚踏半跪下,另一手去取她发上那支银杏小簪。他抽得慢,簪一离发,那团鸦黑的头发就松了半边。她不是艳,是暖。像窗外那角红纸灯笼,照得人脸上生光,却不致晕眩。
“你今晚就靠我近些。”弘昼俯下身,在她鬓边低低说。
袭人“嗯”了一声,几不可闻。弘昼把她带上铺沿,先亲了亲她额角,又一径向下,落到耳垂。袭人半边鬓发铺开,细白脖颈跟着一仰,手指在他后腰轻轻挨着。弘昼闲了一只手,去解她石青比甲的扣。因是旧衣,扣眼极软,几下便开。里头淡粉小衣薄而服帖,胸前起伏已急起来。弘昼不忙着全褪,偏隔着衣去寻那两点。袭人“咝”地抽气,后颈更红,两手却不去挡。
“王爷不等平儿的信了?”她声如游丝。弘昼笑了一声,埋头到她颈间:“天大的事,也没这院里的灯要紧。”说着,手从衣下探入,触到满把软风。袭人早已半湿,只忍着不出大响。弘昼有意磨她,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