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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的若有不该听的,就该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丈夫腿间。"
"头,要低。"
"嘴,要软。"
纳西妲羞得浑身都在抖。她被迫贴着他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滚烫和重量,还要听着他一句一句地、用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把她最后那点尊严,一点点地碾碎。
"学狗一样,把这里,舔干净。"大贤者说着,动了动腰,把那根还沾满她口水、泛着水光的物事,贴到她嘴边,"你弄脏的,自己收拾。"
纳西妲闭上眼,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颤抖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上那根滚烫的物事,把那上面她自己留下的、淫靡的水光,一点一点地,全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嗯……????……"她的鼻息滚烫,呼在那根物事上,激起它一阵轻微的跳动。
这之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贤者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他只是那样,岔着腿,把她夹在胯下,任她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屈辱地舔着。窗外,教令院午前的钟声,远远地、沉闷地响了起来,一声,又一声,穿过厚厚的墙壁,落进这间安静的屋子里。
纳西妲就在那钟声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须弥还是她治下的须弥时,这钟声,是用来召集学者、昭告盛典的。那时的她,会端坐在这教令院的最高处,听那钟声,看满城学子的衣袂翻飞。而如今,她跪在这张桌下,含着男人的性器,听那钟声,像在为她自己、为那再也不会回来的日子,敲响丧钟。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大贤者就在这时,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一拽,逼她仰起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桌帷,她只能看见他模模糊糊的轮廓,和他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
"下午,我会叫几个亲信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让他们也看看,曾经的神明,是怎么学规矩的。"
"你可要,好好地,表演给我看。"
纳西妲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那根滚烫的物事,还一下一下地,抵在她微张的、颤抖的唇上。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今天这一切,不过是下午那场更大的折辱的……前奏。
午后的教令院,安静得有些过分。
大贤者用了午膳,又伏在案前批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文书。纳西妲被从桌下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