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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桌帷的手,僵在了半空。
"笔掉了就掉了。"大贤者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笑,"一支笔而已。你且坐下,继续说你的图纸。"
那学者顿了顿,到底不敢违逆,讪讪地直起身,坐了回去。
而大贤者的手,却在桌下,不轻不重地、安抚似的,拍了拍纳西妲那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僵住的小脑袋。
纳西妲浑身都在发抖。她含着那根物事,眼泪止不住地流,连呼吸都不敢重了。方才那短短几息,她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后怕得厉害,心口砰砰地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可大贤者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和头顶的学者们,一板一眼地,谈着那无关紧要的疏浚图纸。
而他按在她后脑的手,又往下压了压。
纳西妲知道,这是在告诉她:继续。
她流着泪,重新、认命般地,动起了嘴。
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故意把这一切,都算准了的。包括那支掉下来的笔。包括她方才那要命的恐惧。包括他此刻,那一下一下、温柔得可怕的安抚。
他要的,就是她这样,被反复地、一寸一寸地,碾碎。
三位学者告退时,已经是上午过半。
门合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纳西妲浑身一松,那根在她嘴里进出许久的物事"啵"地一声退了出来,带出一串淫靡的、黏腻的口水,拉成细丝,又断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坐在桌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一张小脸红得不成样子。
她以为,结束了。
大贤者却没有让她出来。他反而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两腿岔开,腾出一块地方,然后伸下手,捏住纳西妲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还没完。"他说,"还有一课,叫规矩。"
说着,他两条腿一合,竟把纳西妲那颗小小的、还挂着泪和口水的小脑袋,整个夹在了自己胯间。滚烫的、还带着她口水的肉茎,就贴着她的脸颊,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把她闷死在那片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里。
"唔……????????!"纳西妲被夹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脸被迫埋在那滚烫的、湿漉漉的地方,又热又闷,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口那让她羞耻欲死的味道。
"记住这个姿势。"大贤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文书的格式,"丈夫议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