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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催促。
她认命般地张大了嘴,把那个滚烫的、圆硕的顶端,含了进去。
太大了。才含进一个头,那物事就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她两腮都鼓了起来。腥膻的、带着咸味的味道,直往她喉咙里冲,冲得她一阵阵地想干呕。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混着她已经有些脱力而流出的口水,一起淌下,滴在她单薄的纱裙上,洇开一片。
"哈……????……呜……????"
她不敢出声,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着气,一寸一寸地,把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物事,往喉咙深处吞。她的舌头无师自通地、笨拙地缠上去,一下一下地舔,舔那冠状沟,舔那暴起的青筋,舔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欲死。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时,起了变化。
那是一种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忽视的变化。那根滚烫的物事,带着浓烈的、男人的气味,一下一下地,抵着她的喉咙,磨着她的舌根。渐渐地,她的小腹深处,竟升起一丝极细极细的、陌生的热意,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软,腿心那处,也隐隐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湿意。
(不……????……我怎么会……????)
她在心里尖叫着否认,可那热意却愈发清晰。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两条跪着的腿,也越夹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点可耻的、萌动的湿意,死死地压住。
"……大贤者,这是南城疏浚的图纸。"头顶的学者似乎起身递了什么。
"放着吧。"大贤者说,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位递图纸的学者,许是起身时袖子带倒了案上一支搁着的朱笔。那支笔"啪"地一声,滚落下去,正巧,滚进了桌帷底下,落在了纳西妲身侧的地板上。
"哎呀,大人恕罪。"那学者忙不迭地告罪,弯下腰,就要伸手去捡那支笔。
纳西妲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停跳。
那学者弯着腰,手已经探进了桌帷,指尖离她光裸的膝盖,不过半尺。只要他再往前探一探,只要他抬头看一看,就会看见——这桌帷底下,竟藏着一个人,一个浑身只裹着薄纱、满脸泪痕、嘴里还含着男人性器的、曾经的草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贤者忽然开口了:
"不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下意识停住动作的、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学者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