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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了抽送速度一面俯在她耳边狞笑:“梅姨奶奶,你可别怪我们。咱兄弟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你放心,咱不会弄死你,弄死了你就没人付剩下的银子了。乖乖的,忍着些,很快就完事了。”
梅姨娘在这群莽汉的淫笑声中闭上了眼睛。她活了二十三年,自幼锦衣玉食,父亲是苏州知府,嫁入吴府后更是呼风唤雨,只有她拿捏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待她。可此刻,她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这群粗鄙的莽汉轮番压在身下,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的脏手摸过,每一个孔洞都被他们的脏东西塞满,甚至连她那向来引以为傲的骄傲都被碾碎成了齑粉。她想起自己当年在父亲书房里学着拿捏人心时那股子得意,想起李兴在她面前跪地求饶时她嘴角的那抹冷笑,想起她轻描淡写地吩咐手下把李兴的尸骨埋在废宅后院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以为这世上所有的棋子都逃不过她的手心,以为自己永远是那只布网收网的蜘蛛。可现在她成了别人的网中物,被人按在泥地里像一块破布般随意使用。
她的眼角无声地淌下两行泪,顺着太阳穴滑进散乱的鬓发里,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有诗为证:
沟底残花尚未苏,又遭群莽戏娇姝。
虎狼岂管贵还贱,刀俎不分玉与蒲。
昔日高高居上位,今宵滚滚落泥污。
世事无常谁可料,且看明朝谁胜输。
不知梅姨娘此后能否脱困,此番被俘又将引发怎样的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三回:梅姨昏绝遭轮辱,醒来已在虎狼榻
诗曰:沟底残花方被折,又移虎榻受新磨。
昔年玉手翻云雨,今日娇躯委恶魔。
未报前仇身已污,欲全名节命难活。
世间何物催人老,半是风霜半是波。
话说梅姨娘在沟底被那伙莽汉轮番蹂躏,初时还拼着残存的力气挣扎咒骂,到后来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般任由他们摆布。络腮胡子从她身上爬起来,刀疤脸又压了上去,精瘦猴脸在她嘴里泄了身之后还不肯退开,又绕到她身后去弄了一回。她身上没有一处不被揉捏过,没有一处不被舔舐过,浑身上下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两腿之间红肿不堪,白浊的浆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枯草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活了二十三年,自幼锦衣玉食,只有她拿捏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待她。
不知是第几个人从她身上下来时,她终于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