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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意识便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第一感觉是身下不再是冰冷的枯草和碎石,而是柔软光滑的锦缎。那锦缎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脊背,倒让她浑身的灼痛减轻了几分。她的鼻端萦绕着一股沉郁的檀香,那香气幽微而厚重,与她闺房中惯用的茉莉香截然不同。她吃力地转动眼珠,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红木床架,悬着绀青色的帷帐,帷帐的四角挂着鎏金的香囊,帐顶上绣着松鹤延年的图样。她躺在一间陌生的卧房里,身下是厚实的锦褥,身上盖着光滑的绸被。屋里陈设古朴华贵,墙上挂着一幅米芾的山水,案上搁着一尊和田玉的香炉,袅袅青烟正从香炉中升起,在昏暗的烛光中聚散不定。窗棂上糊着上好的桃花纸,透过纸面能隐约看见廊下一盏灯笼微微晃动。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疼——下体撕裂般的灼痛,胸口被揉得又胀又麻,嘴里又苦又腥,后肩上的箭伤已经被人包扎过了,缠着几层干净的白布,药膏的清凉感从伤口处渗进去,与浑身的燥热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比。衣裳也被人换过了,她发现身上不再是那件沾满泥泞和血迹的夜行衣,而是一件簇新的月白色寝衣,料子极好,是上等的苏绸,领口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她不知是谁替她换的衣裳,也不知这人有没有在她昏迷时做过什么。她只觉得这周遭的宁静比沟底的狂风暴雨更让她不安——在沟底她至少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可在这间香气氤氲的卧房里,她连对手的面孔都看不清。
就在她神智渐渐清明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沉甸甸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胸口。她费力地低下头,赫然发现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那人身材臃肿,皮肤白得像退了毛的猪,胸口稀疏地挂着几根花白的胸毛。他埋首在她胸前,含着她一只乳头又吸又舔,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肥手正捏着她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把那只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的下半身嵌在她两腿之间,一根又短又粗的阳物正在她那红肿不堪的牝户里进出着,动作不急不缓,倒像是在享用一道细火慢炖的美味。
梅姨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那人,可两条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那蒙汗药的残余药力还在,她的四肢像被泡在糨糊里,举手抬足都觉得沉重无比。她想大声斥骂,可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了几声沙哑的呜咽,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想抬脚踢他,可双腿被他的身子压得死死的,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般无力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