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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腔被强行撑开,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则仰起头舒坦得连连抽气,嘴里不干不净地赞叹着富贵人家小姐的嘴都跟窑姐不一样,又软又滑,比窑子里十个铜钱的口活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刀疤脸看着两个兄弟忙活,自己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发疼。他索性在她身旁蹲下,跨在她胸口,把肉棒塞进她那深深的乳沟里,用两只被揉得有些红肿的奶子夹着棒身套弄起来。他那根阳物又短又粗,在她乳沟间进出时龟头都快顶到她下巴了。他一面弄一面骂:“操,这奶子夹着比插穴还舒坦,又软又滑。”其余几个还没轮到的汉子围了一圈,有套弄着自己肉棒的,有催促着让快点换人的,一个个盯着火把下那具白嫩的胴体,眼中闪着饿狼般贪婪的光。
就在络腮胡子快要到极限、准备退出来换人时,梅姨娘的眼睫毛忽然颤了颤。那蒙汗药的药劲正在慢慢消退,下体不断传来的撞击和撕裂感把她从昏迷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拽了上来。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几张蒙着黑巾的狰狞面孔,是火把在夜风中摇曳的昏黄光影,是头顶漆黑如墨的夜空。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疼——下体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轮番捅过;嘴里又腥又黏,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味道堵在喉咙口;两只奶子被揉得又胀又麻,乳头像是快要被扯掉了。她发现自己正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着——一个在她嘴里进出,另一个正压在她身上猛力抽送。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拼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呼,却因为嘴里塞着阳物而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想咬下去,可嘴唇和舌头都酸麻得不听使唤,连牙齿都合不拢。她拼命挣扎,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他们摆布。她的手腕被人在头顶攥着,双腿被人架在肩上,整个身子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扭动,什么也做不了。
熊彪见她醒了,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嘿嘿笑着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火光,让众人都能看清她眼中那种惊恐、愤怒和屈辱交加的复杂神色。他拍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这不是吴府那个高高在上的梅姨奶奶吗?怎么,醒了?醒了更好,睁着眼比闭着眼有趣多了。我们兄弟几个伺候得你可舒服?”
其余几个汉子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一个个轮流上前,凑近了端详她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梅姨奶奶,你平日不是挺威风的么”“怎么,醒了?醒了正好,睁着眼才有趣”“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也有今日”。那络腮胡子见她醒了,愈发兴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