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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液在喉头翻滚的颗粒感。
“哦——哦齁——”
她仰起了头。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乱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粉红的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啊哦嗯……”
淫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不是闷哼。是——叫。扯着嗓子从胸腔最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震荡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淫叫。“哦齁”变成“哦齁齁”再变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来越长,像水从堤坝顶上漫过去之后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压了。不躲了。不咬了。嘴唇就这么张着,仰着头对着浓雾弥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声淫叫都放出来。山风把声音卷进雾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从牙缝里往外蹦,混在淫叫的间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听见这两个字,眼睛里精光大盛——她开口了。我的亲生母亲终于开口了。
我加大了九浅一深的力度。每一记深顶都把腰胯甩足了劲,龟头带着全部惯性撞上子宫口——“咯”——闷响从两个人交合处传出来。
“哦齁——!”
妈妈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大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成两团拳头。小腹里的坠胀感已经到了临界——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缩,宫颈口在痉挛式地翕张,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涌动、在往上冲——
“啊——啊——啊齁——要去了——”
她声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呜咽交替的混乱声响。指甲掐进我肩头的肉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肉绷成铁板又猛烈痉挛着松弛——
“哦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来,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阴道口猛地收缩又骤然松开,阴道内壁像一百条蛇在同时蠕动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来的水——是喷出来的。有压力的。液体沿着棒身和阴道口之间的缝隙往两侧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