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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三种声音叠在一起。汗水从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淌进乳沟里,混着我嘴边蹭下来的唾液,沿着乳肉的弧线滴下去,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下腹白嫩的皮肤贴着我的胸膛磨蹭。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随着我那个九浅一深的节奏在动。
前面几下浅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缩——阴道口含着龟头不舍地吮吸。第十下深顶来的时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宫口送到龟头面前,主动让它撞上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深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头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我放慢了脚步。棒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龟头顶着子宫口。我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连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我拍了拍妈妈的臀肉——“啪”——巴掌落在湿漉漉的臀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肉浪荡了一圈。
“妈妈嘞——你想叫就趁现在叫——”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儿子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妈你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人听得见——叫吧——”
妈妈此刻,是不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
不知道。她也许听到了。也许没有。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但她的身体听到了。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我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棒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没停,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每一寸嫩肉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裸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裸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她声音从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