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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溅在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阴道口在一收一松地痉挛,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液体,连着喷了四五下才慢慢减弱,变成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涓涓细流。
“哈——哈啊——哈啊——”
妈妈仰着头,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我身上瘫成了软泥。眼角的泪痕和新涌出来的泪珠混在一起,淌过被舔湿的脸颊,滴在暮色的山风里。
妈妈刚喷完水,阴道口还在一收一松地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像被烫熟的虾仁一样蜷曲着蠕动。
我却没打算停,肉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不要——太——太麻了——刚——刚——”
妈妈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气音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哝。高潮后敏感过载的阴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裸露着、燃着火,棒身上那些青筋凸起碾过来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阴道口直窜脊椎,烧得她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痉挛性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