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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的硬糖。我嘬一口松开、嘬一口松开——每一次松开时乳头从嘴里弹出来带着“啵”的声响,充血到深粉色的乳尖上沾满我的唾液——然后又被含回去嘬。
下身同时开始运动了。
九浅一深。
前九下又短又快,棒身只抽出两寸就碾回去,青筋凸起在最敏感的中段嫩肉上高频快速地刮——像九记耳光扇在同一块肉上,又密又急,内壁的嫩肉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波碾过去,被顶得一层一层叠上去、堆起来、肿胀到失去形状。阴道口的淫水被搅成白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
第十下——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捅到底。
“嗯嗬——!”
妈妈的身体弓成了虾,脚趾蜷紧到抽筋,大腿在我腰上夹得死紧又被那一击震得松开又夹紧。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闷感从下腹窜上来,穿过腰椎,直击后脑勺。
然后又是九浅。又一下深。九浅。一深。
妈妈的嘴唇彻底松了。
被自己咬了无数次的下唇终于放弃了咬紧,嘴巴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嫩唇之间,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过载时口部肌肉失神的本能反应——舌头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线眼白,睫毛在半闭的眼皮下面微微颤抖。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轮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深色色块。她在看什么?什么都没在看。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只映着头顶最后几缕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种喉咙肌肉痉挛性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卡着又吐不出来。然后是“咕噜——”舌根和软腭的黏液在吞咽时发出的水声。再来是“哦齁——”一声从胸腔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嗬嗬、咕噜、哦齁。嗬嗬、咕噜、哦齁。
这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乱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浅的抽插声、嘴里乳头的吸吮声、她喉咙里泄漏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