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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
不是以母亲的身份。也不是以一个发情的女人的身份。
她要用主人那道禁欲令,去合法地逼疯他。也逼疯自己。
她要翻出他那件旧校服。
回家。
七点半。沈家公寓的门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了。鞋柜上放着沈渊的运动鞋,鞋带没系,随便蹬进去脱的那种,鞋舌歪在一边。旁边是他的篮球,放在地板上,表面沾着一层灰色的灰。
屋子里没有声音。沈渊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她换了拖鞋。走进自己的卧室。关门。
站在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面塞着一些旧衣服。她往最里面翻。手指碰到一件棉质的、洗得发硬的短袖。
她抽出来。
校服。蓝白条纹。高一夏天的。胸口的校徽已经磨没了大半,只剩一个模糊的蓝色轮廓。领口松得像穿了十年的老头衫。布料上有洗衣液残留的味道,和一种很淡的、已经和棉纤维融在一起的汗味。
她把校服贴在鼻子上。
闻了两秒。
然后把白天穿的真丝衬衫和西装裤脱了。解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指发抖,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骨头断裂。
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布料从皮肤上剥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滋"声。底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了。她没有看。把那条脏内裤随手扔进门口的洗衣篮里。
她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七岁。锁骨线条清晰。小腹平坦,但腰部有一点产后没完全恢复的松弛。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白一个色号。
她把校服套上。
布料贴上裸露的皮肤时,她倒吸了一口气。棉质。旧。洗过太多次,纤维已经起了毛,粗糙的颗粒感碾过乳头时,那两点立刻硬了,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突兀的尖。
领口滑到了左肩。下摆垂到大腿根下方三公分。走一步,下摆的边缘扫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五秒。
镜子里的不像一个母亲。不像一个总裁。像一个从男孩衣柜里偷了衣服穿的女人。
她关了卧室的灯。光着脚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
……
午夜十一点半。沈家公寓。
客厅没开大灯。厨房的冰箱旁边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低频的震动传进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