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沈渊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
他今天在篮球场上打了三个小时全场对抗。最野的那种,不设犯规上限,身体对抗到肩膀和大腿全是淤青。他以为把那股邪火都蒸发了。
他错了。
一闭眼,脑子里还是昨天书房里那支红笔。
红笔敲桌面的声音。"啪。啪。"和她的声音一起灌进来——
“母狗,让我看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他先被逼疯。”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然后脚钉在了原地。
冰箱门半开着。冷气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层淡淡的白雾。冰箱内部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沈清鸢身上。
她没有穿那些名贵的真丝睡衣。
她身上套着的,是他高一夏天穿过的、洗得发白的短袖校服。
校服太大了。领口松垮地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随着她从冰箱里拿牛奶的动作微微晃动。
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内衣。那两点因为冷气刺激而挺立的轮廓,在薄薄的旧棉布底下突兀地顶着。连内裤的边痕都没有。
她就这么光着身体套着他的旧校服,站在冷白色的冰箱光晕里。像一个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不属于这个厨房的东西。
沈渊的喉结开始疯狂滚动。他握着水杯的手指骨节发白。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
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纯牛奶。没有惊慌。没有掩饰。她靠在冰箱门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喝了一口牛奶。喝得极慢。
白色的奶液沾在唇角。她没用手擦。她伸出舌尖,缓慢地,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慵懒,舔进嘴里。
"还不睡?"
她的声音沙哑,像深夜里的低音提琴。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挑衅,又藏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沈渊的眼睛瞬间通红。
他下半身那个沉寂了一天的庞然大物,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极其嚣张地撑起了一个帐篷。运动短裤的布料被撑到极限,绷出清晰的轮廓。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到一米。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晚香玉的香气,像一张网罩过来。
热气喷在她脸上。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