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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里来回弹。
沈清鸢站在洗手台前。反手锁门。锁舌咬合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上碰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领口下方的锁骨处,红得像被烫过。耳根后面也是。两块红,对称地烧着。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下一下,震得后脑勺发麻。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冰凉透过掌心传上来。她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画面。具体的画面。
沈渊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时的温度。他昨天在书房里用那种像饿狼一样的红眼睛盯着她的眼神。还有他身上那股味道——混合着汗水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几乎有实体质感的气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胃缩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饿。
她的手停住了。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颤抖着手,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拉链。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
湿得太不正常了。
卫生巾早就兜不住。一层透明的、滑腻到极点的液体覆盖了整个区域。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弄得黏糊糊的。经血的铁锈味混着体液特有的腥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往鼻腔里灌。
她抽出一张纸巾,去擦。
指尖刚碰到那个地方,一根极长、极韧的晶莹丝线,从食指和拇指之间拉了出来。
她盯着那根丝线。
灯光穿过丝线,在瓷砖墙上投下一道极细的、抖动的光斑。
两秒。
"啪。"
像脑子里有一根承受了超负荷电流的灯丝。烧断了。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一片绝对的黑暗,把最后一丝理智吞干净了。
沈清鸢靠在隔间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背贴着瓷砖,大理石的寒气透过衬衫往骨头里钻。但下半身像在火里。
她闭上眼。不再压了。
手顺着小腹滑下去。
不是刻意去碰。是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像渴到极限的人去找水源。
手指碰到那个已经被黏液和经血浸透的地方时,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压抑了一整天的喘息声终于冲破喉咙。撞在瓷砖上,碎了,变成一串含糊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她决定了。
今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