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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不像冰蝶平时的风格,太急了,急到露了半截真情绪。
那不是汇报。那是求救。
她当时就知道——那条禁欲令,开始咬他了。
但现在,坐在办公椅里,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的她,突然分不清自己昨天到底是在操控他,还是在喂养自己。
"当——"
沈清鸢把手里的咖啡杯砸在杯垫上。杯底和陶瓷杯垫撞出一声脆响,几滴黑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白色的文件纸上,洇开。
她甩了甩头。闭眼。
不管用。
身体比脑子快了三秒。大腿猛地夹紧。呼吸不受控制地浅了半拍。胸口起伏变快,衬衫第二颗扣子被撑得微微松动。
下腹的胀痛突然变得尖锐。不是经血的那种坠。是另一种东西。
一股比经血还滚烫的黏液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量大得吓人。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卫生巾的防漏边缘,沾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在皮肤上流过的路径——温热的,黏的,像融化的糖浆。
她坐在真皮椅上,感觉到下半身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
不是痛经。是另一套生理机制。
是空虚。是一种肌肉因为极度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黏液,让湿滑和瘙痒感成倍放大。像一只手在她身体里面攥紧、松开、攥紧、松开。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不管用。玻璃的凉只能碰到皮肤表面。里面的热度一丝都退不了。
她去倒了一杯水。冰水。灌了大半杯。
喉管里泛上来一股腥甜味。是自己的。不是水的。
她走回办公桌,手指攥紧那支钢笔的笔杆。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端起那杯凉透的美式黑咖啡,猛灌了一大口。
苦的。又苦又涩,划过舌根,冲进胃里。但压不住嘴里那股味道。
她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二十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但石像的内部在塌方。
四点差五分。她站起来。拿起桌上那串钥匙。
朝洗手间走。
脚步快。但不稳。左脚的脚踝微微崴了一下。
……
下午四点。总裁办独立洗手间。
白炽灯白得刺眼。光线打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斑。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在不到四平米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