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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轻飘飘的了,那种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压抑感,似乎真的随着这些汗水排空了。
晚上六点,沈渊推开家门。
客厅里没开灯,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的走动声。沈清鸢不在。
沈渊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洗手间。
他脱下那件已经被汗水泡得发馊的恤。然后,是那条深灰色的运动内裤。
这条内裤不仅吸饱了下午的汗水,最里层,还残留着他昨晚在书房里被那只脚踩踏时,不受控制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那些体液早已干涸,让那块布料变得有些发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动物发情后又发酵的腥膻味。
他又脱下脚上那双因为剧烈跑动而沾满灰尘、吸足了脚汗的白色厚棉袜。
沈渊看着手里这团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脏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他像是在扔掉某种耻辱的证据,把它们死死地团成一个球,重重地砸进了脏衣篮的最底层,还用一堆脏毛巾盖在了上面。
然后,他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冷的水流浇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
……
“哗啦啦——”
淋浴间的水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主卧的门无声地推开。
沈清鸢穿着一双柔软的羊毛拖鞋,脚步极轻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提前半小时回了家。
她没有去洗脸池前卸妆,而是径直走到了脏衣篮旁边。
水声很大,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她完全不用担心沈渊会突然出来。
沈清鸢弯下腰。
她那双常年签发千万级财务报表、保养得连一丝倒刺都没有的手指,拨开了上面那些用来伪装的脏毛巾。
她看到了底层那团深灰色的布料和白色的袜子。
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提了起来。
布料很重,吸饱了水分。
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年轻男性在烈日下暴晒、剧烈运动后发酵的汗酸味,混杂着因为性压抑和极度渴望而分泌的、干涸后的前列腺液的腥气。粗糙,原始,极具侵略性。
对于一个有重度洁癖、连衣服沾上一点烟味都要立刻换掉的来说,这本该是让她立刻反胃、捂住口鼻的味道。
但沈清鸢没有。
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