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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收缩感。
生理期虽然已经到了尾声,但那种一直潜伏在她身体里的空虚和湿滑,就像被一点火星扔进了干草堆,“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西装裤底下,那层刚刚换上的干净护垫,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黏液涌出。
沈清鸢的眼神暗了下去,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看着手里那团脏透了的布料,没有任何犹豫。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把那股浓烈的、属于儿子的发酵气味,贪婪地吸进了肺里。
不够。
这味道太淡了,解不了她的渴。
她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内裤和那双脏棉袜攥在手里,转身,像一个得手的窃贼,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主卧。
“咔哒。”
主卧的门反锁了。
……
第二天。
今天是她的生日。
早晨八点。餐厅里阳光明媚。
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烤好的面包片弹了出来。研磨咖啡豆的刺耳声刚刚停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醇厚的咖啡焦香。
沈渊洗完澡,穿着一件干净的白恤,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旁。
他昨天睡得很好。那种几近脱水的疲惫感,真的帮他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欲念压了下去。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只要不去想那支红笔,他就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的儿子。
沈清鸢端着两个装满食物的白瓷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沈渊随意地瞥了她一眼,正准备低头抹果酱。
但就在视线扫过她肩膀的那一秒,他的目光停住了。
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职场发髻。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长发被一根极其粗大的“深灰色发圈”随意地挽起,扎了一个低低的侧编发。发尾慵懒地搭在冷白色的锁骨上。
那个“发圈”的体积大得有些不正常。布料看起来有点旧,边缘甚至还能看到几根起球的棉线头。
但沈渊完全没有把它往别处想。
他只觉得,今天的母亲,身上散发着一种平时极少见的、极其慵懒和致命的女人味。那种因为松弛而流露出来的性感,比她穿晚礼服时还要勾人。
沈清鸢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