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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但她的腿——原本夹着他腰的那两条腿——从用力变成了环。不再是夹。是缠。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把他锁在她身体里。
他开始动。不再是慢顶了。但也不是刚才那种打桩。是一种两个人都找到了的节奏——他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沉下来迎他,她收缩的时候他的龟头会刚好碾过那个最软的点。连接处的水声变了——从“噗嗤噗嗤”变成了“咕叽咕叽”——更稠了,更黏了,两个人的液体已经完全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主人——”
她又漏了。从喉咙底层被快感挤出来的。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那个她以为不在场的人听的。
“主人……好深……母狗要……”
他的心脏被这两个字撞了一下。她在他怀里,被他操着,叫的是“主人”。
而他就是主人。
他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不疼。
“叫我名字。”他说。
她的眼睛努力睁了一下。焦距回来了一点。看见了他的脸。
“沈……渊……”
“不是。”他又顶了一下。“叫我。”
她看着他。水汽蒙着的、半梦半醒的眼睛。
“……儿子。”章发酵与烛火
下午两点。体育中心室外篮球场。
太阳毒得像要把塑胶跑道烤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热浪蒸腾的尘土味。
沈渊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场上不知疲倦地全场折返跑。球鞋鞋底和塑胶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声。
他用肩膀狠狠地撞开防守队员,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肉搏声。起跳,滞空,单臂抓球,“哐”的一声巨响,篮球被极其暴力地砸进篮筐,篮架剧烈地摇晃着。
他在榨取自己。
他想用这种近乎自虐的体力消耗,把肺里的氧气抽干,把肌肉里的乳酸堆积到极限,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统统逼出去。
那支敲击在实木桌面上的红笔。那双冷酷得看穿一切的眼睛。还有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在他裤裆里肆意碾压的脚。
只要一停下来,这些画面就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三个小时后,沈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坐在场边的长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深灰色的纯棉运动短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