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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汉子正把几个村民往路中间赶，那些官兵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皮甲，腰挎大刀，马背上驮着抢来的包袱和鸡鸭。一个老汉跪在地上磕头，说家里就这点口粮了，求军爷给留条活路。领头的官兵一脚踹在他心窝上，骂骂咧咧地让人把老汉绑了。旁边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想跑，被两个兵拦腰截住，撕衣裳扯头发地往路边拖。

吴媚看着那妇人被摁在地上挣扎，眉头拧成了疙瘩。她扭头低声对韩天说：“蹲这儿别动。”韩天一把攥住她胳膊：“妈你干嘛去？”吴媚把他手掰开：“那几个畜生怕是要糟蹋人，娘去去就来。”韩天急得脸都白了：“那么多兵，你一个人——”吴媚已经猫着腰蹿出去了，头也没回。

她借着草坡和土坎的掩护绕到路侧，趁领头的官兵正低头解裤腰带，从后面摸上去，抄起路边半截烧火棍照着后脑勺就是一下。那官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吴媚从他腰上抽了刀，回身冲进人堆里，一刀背拍翻一个正在撕妇人衣裳的兵，又一脚踹在另一个的腿弯上，趁他跪倒的工夫反手用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她动作快得像阵风，下手又黑又准，三下五除二放倒了四五个。其余官兵这才回过味来，哇哇叫着围上来。吴媚拽起地上的妇人往她怀里一推：“跑！”那妇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钻进草窠里去了。

可官兵到底人多，十来个汉子把吴媚围在当中，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吴媚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刀横在身前，拿眼一扫，心里凉了半截——这帮人明显是老兵油子，被她打倒的都是没防备的，剩下这几个都拉开了架势，而且她手里这把刀轻飘飘的，跟她平时使的砍刀分量不对。更糟的是，她余光瞥见两个兵绕到了坡后头，那儿藏着韩天。

“妈！——”韩天的喊声从坡后传来。吴媚一分神，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兵一脚踢在她手腕上，刀脱手飞了出去。紧接着几个人一拥而上，有的抱腰有的扯胳膊，吴媚挣命地踢打，运动鞋踹在一个兵脸上，把那人的鼻血都踹出来了，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被摁在了地上。那边韩天也被两个兵拎着后脖领子提溜过来，脸上挨了一巴掌，嘴角沁出血丝。

领头的官兵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脑勺上的包，恼羞成怒地走到吴媚跟前，刚要抬脚踹，脚悬在半空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被摁在地上的吴媚——刚才一通撕扯，她恤领口扯得更大了，半边白花花的胸脯露在外面，牛仔裤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腰腹间一截白腻的皮肉，因为挣命挣扎，浑身出了一层薄汗，那层汗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把她丰腴匀称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