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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连我唱到高音会漏气都知道。"

西格莉卡没有接话。

那天夜里，她没有锁门就上去了。

达妮娅躺在那张床上，睁着眼。地下室里只剩顶灯那一点暖黄，照在衣柜和那面新刷过的墙上。她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水声、椅子挪动的声音，一样一样地停下来，最后整栋房子都安静了。

她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又有脚步声。西格莉卡下来了，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来。

这是这十天里她第一次在下面过夜。

床不大，两个人躺着，中间隔着半尺。西格莉卡躺在外面，没有碰她，只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安安静静地呼吸。

达妮娅背对着她，也安安静静地。

过了很久，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腰上。

那个地方——腰侧再往下一点，靠近胯骨的那一小片——是她最讨厌别人碰的地方。以前在宿舍里，队友从后面搂她一下，她都会躲。绑架那天，西格莉卡的手第一次按在那里，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挣。

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也没有把那只手推开。她只是呼吸变得很浅，一下，一下，胸口起伏得很轻。

西格莉卡的手停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上。

掌心隔着那层睡衣的布，从腰侧往上，停在肋骨下面，再往上，覆住了她的胸口。

"别。"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不动了。

"……别停。"

那只手就又动了。

先是用整个手掌包住，慢慢地揉，揉到那团软肉在指缝里变了形；然后手指收拢，把那颗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中间，隔着布轻轻地搓。搓了几下，那颗东西就硬了，顶在布下面，把睡衣顶出一个小小的尖。

"嗯……"

达妮娅咬住了下唇。

西格莉卡把她的睡衣往上推，推到锁骨上面。皮肤露出来，在暖黄的灯下泛着一点光。那颗乳尖硬着，颜色比刚才深，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低下头，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

达妮娅的整个人绷了一下。

"别咬。"

"我没咬。"

"你——"

后面的话被吞回去了，因为西格莉卡的舌尖压了上去。舌尖贴着那颗乳尖慢慢地绕圈，一圈，往外扩一点，再绕回来；然后用嘴唇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