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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足尖鞋快磨穿了,月底又得跟妈开口要钱,”阮晚星心里想,“她上个月才说,家里那个热水器坏了都没舍得修。”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闪过去,她直起身,拿毛巾擦脖子,毛巾上有股松香粉混着汗的味,又咸又涩。她没回头,自然不知道门缝外头有个人,正盯着她擦汗时腋下透出来的那点皮肤,眼睛发绿。
阮晚星歇够了,又回到把杆边。这回她做地面练习。她先压横叉,两条腿一分,整个人贴到地上,身子前倾,胸口压着地板,那对奶子在练功服里压成两团,屁股却高高地翘着,丝袜裹得那两瓣肉绷得发亮。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脸侧贴地,闭着眼,呼吸又缓又长,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
王二博的呼吸乱了。他把脸又往门缝上贴了贴,鼻尖都压扁了。
接着她开始转圈。扶着把杆起范儿,撒手,转,一圈,两圈,连转八个,脚跟每一次落地都轻得像没落地,只有足尖鞋擦过地板,发出"咝"的轻响。转到最后,她有些喘了,胸脯起伏,练功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从领口一直洇到腰下,贴在脊梁上,把两片蝴蝶骨的形状都显了出来。
她走到墙角,拎起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有半口没接住,顺着下巴流下来,流过脖子,流进衣领里。她拿手背一抹,那截脖颈在灯下湿亮亮的,像涂了层蜜。
王二博把手伸下去,隔着裤子狠狠按住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顶着他的掌心,像条关不住的狗。
王二博又熬了二十分钟。等练功房的人散尽,灯光灭了,他才弓着腰摸进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厕所里一股尿臊味,混着消毒水,还有前头人抽完烟留下的焦油味,三种味搅在一起,冲鼻子。他躲进最里头的隔间,反手插上门,拉链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啪地拍在他小肚子上,又热又硬,青筋从根上一直爬到龟头底下,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张着,往外吐透明的水。
他靠着门,脑子里全是阮晚星。是她脚背那道弓,是丝袜接缝勒出的红印,是她弯下腰时那两瓣屁股中间陷进去的缝。他手握住自己,从根往上撸,指腹碾过那条最粗的青筋。噗滋,噗滋,马眼里的水越吐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流,把他的手腕打湿了。
"阮晚星……"他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她的名字,声儿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撸得越来越快,手掌和肉碰在一起,发出黏糊糊的响,像赤脚踩进烂泥里。他另一只手撑住门板,指甲在绿色的漆上划出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