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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体,来往的人没一个多看他一眼。
门缝里漏出足尖鞋敲木地板的响,嗒,嗒,像有人拿指节一下下叩他的肋骨。他屏住呼吸,裤裆里那玩意儿先醒了,硬梆梆顶起牛仔裤,把拉链撑得歪向一边。
阮晚星在压腿。
她一条腿架在把杆上,整个人折下去,额头贴着小腿,身体对折成一张拉满的弓。黑色头发从练功服领口散出来,黑得发蓝,像刚从湿墨汁里捞起来的,发尾一直扫到她脚背。那头发很长,站直了能盖到腰,此刻全垂在把杆外头,几绺被汗黏在脖颈上,弯弯曲曲,像写坏了的毛笔字。脸是鹅蛋脸,下巴尖,鼻梁高得有点过分,嘴唇没涂东西,被自己咬得泛红。眼睛闭着,眼睫毛在颤。
王二博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身上是件洗得发软的黑色练功服,领口和腋下磨出了毛边,贴在身上,显出两根锁骨,像两把横着的刀把。胸不算大,32,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奶头在薄薄的料子底下顶出两个小点。腰细,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圈住,练功服下摆往上卷,露出一小截肚皮,白得晃眼,肚脐眼儿小小的,一汪汗积在那儿。腿长,长得很不讲道理,从把杆上垂下来那条腿,白丝连裤袜裹着,从脚踝一路绷到大腿根,丝袜接缝处勒出一道淡红的印子。脚上套着磨旧的足尖鞋,鞋头都磨平了,脚背弓成一道弧,像要把人勾过去。
练功房里还有三个女生,在角落压胯、转圈,嘴里聊着食堂新换的窗口,说那家黄焖鸡又贵又咸,说下午的公共课点名单里漏了她们。声音不大,混在空调的出风声里,嗡嗡的。王二博一个字没听进去,他的眼睛全钉在阮晚星身上。
她把腿从把杆上放下来,转了个身,屁股正对着门缝。
那屁股被连裤袜裹着,浑圆,两瓣之间那道缝深深陷进去,丝袜的光泽勾出形状。她弯下腰去系鞋带,练功服往上滑,露出后腰窝两个坑,再往上,一道淡褐色的晒痕横在脊背上,是夏天穿吊带练功晒出来的。她脚踝内侧有一颗小痣,芝麻大小,黑得发亮。
王二博的手在抖。他把右手伸下去,隔着牛仔裤按住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硬起来比他的手腕还粗一圈,龟头偏钩,顶着拉链,马眼那儿已经沁出一小片湿,把内裤黏在皮上。他个子矮,长得也普通,走在人群里没人回头,可裤裆里这东西,是从小到大唯一拿得出手的。他总在夜里偷偷量它,用卷尺,从会阴量到龟头尖,正好二十公分,不多不少,像老天爷把欠他的身高全补在了这一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