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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么圆,那么翘,那么大,把她的腰反衬得细得像一段柳枝。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嘿”地笑了一声。
他爬起来,裤子也不提,就那幺半蹲到她跟前,伸手拨开黏在她腿间的乱草,又把那两片肿得翻出来的阴唇并了并。江芷微的身子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舔了脚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极轻极细的呜咽。
“嗯……不……????”
那声音是从鼻腔后头闷出来的,堵了一半,漏了一半,像被谁拿手指按住了喉咙口。她的后腰跟着那一声往下塌了一寸,又慢慢撑回去,脚趾在草里蜷起来,蜷得发白。
“嗯……不……”
钱攸然把手抽回来,手指上沾满了白花花的黏水。他在草上蹭了蹭,又去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江芷微的眼睛半睁着,瞳仁发灰,像蒙了层雾。她似乎想躲,可脖子软得像面条,脑袋直往一边垂。他拿手背拍了拍她的脸,啪啪两声,不重,却把她的眼泪又拍出来两颗。
“唔……????”
半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哼,短得几乎听不见,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那两颗眼泪沿着鼻梁往下走,走到泥里,混成一道灰白的痕。她的上下牙咬在一起,咬得腮帮子都鼓出两条线,只有嘴唇是软的,被拍得一下一下地张,张开了,又颤着合上。
“别装死。”他说,嗓子里像卡着痰,“还有地方给你住呢。”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天已经大亮,远处官道上隐约有了车马声,再待下去说不准就会撞见人。他得把这女人藏起来。
这破庙他住得久,知道底下有条暗道,通往一个半塌的石室。那地方他早几年钻进去过一次,阴气重得厉害,进去就浑身发毛,平时他宁肯睡在野狗窝里,也不愿下去。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弯腰去拖江芷微,两条胳膊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她的脚在草地上拖出两道长痕,脚跟被草叶割得泛红,头往后仰着,长发拖在地上,像一条死去的黑蛇。他拖了两步,觉得费劲,索性把她翻过来扛到肩上。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肚子压着他的肩头,两条白腿悬在前头,一晃一晃地荡。那两条腿白得发亮,在晨光里泛着水光,从大腿根一路晃到脚踝,晃得钱攸然都不敢低头看。股间的东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顺着那两截腿往下流,一路滴进草里。
她被肩头那一颠颠得胃里翻,喉咙里跟着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鼻音。她那两条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