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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大面积的潮红,而是从颧骨到耳根之间的一小片粉色,在煞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低头,用手指碰了一下短裤裆部那片湿痕。
指尖触到的是潮湿的、微微发黏的、带着体温余热的布料。
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沾了一丝几乎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丝。
沈清禾把手指在水龙头下冲了三秒,然后关掉水,关灯,出了卫生间。
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
把换下来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十一点二十八分,从婴儿房把知行抱起来喂了最后一顿奶,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含住奶嘴吸了十分钟就又睡了,放回婴儿床,掖好被角。
回到卧室,上床。
陆明远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大概是"证据不足"之类的词,然后继续打鼾。
沈清禾躺在他旁边,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水流声,咕噜咕噜的,像是管道里的热水在循环。
天花板上没有光带,今天的窗帘拉得很严实。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那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好像还留在鼻腔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怎么都散不掉。
背后那面灼热的墙。
胯部那根硬的、烫的东西顶在臀缝上的触感。
耳边喷过来的潮热气流。
腰侧被五根粗大手指按住的压力。
这些感官记忆不是按顺序回放的,而是同时涌上来的,像四个频道被同时打开了,每一个都在播放不同角度的同一个画面。
沈清禾闭上眼睛。
身边的鼾声继续着。(文章是用风月跑的,地址如下:un./,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春水:hp://r.nn/65YR5)
第6章 浴室门缝里的喘息
十二月六号,周五。
临江市降温了,气象台发了橙色预警,白天最高零下三度,北风四到五级,路上的行道树被刮得光秃秃的,只剩黑色的枝条在铅灰色的天空下乱晃。
下午四点半,沈清禾从法院开车回到锦澜山庄,在车库里坐了两分钟才下车,今天下午连开了两场庭审,嗓子有点哑,最后那个离婚财产分割案子的双方当事人吵到差点在法庭上动手,书记员愣是没拉住,还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