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地步。
“你方才在那沟边,手都不抖一下。”弘昼先开口,“满园女眷的名字被朱砂抄成册,你看到自己的名字,倒比看到‘贾兰’还稳。这样的女人,我不光要她管园中文册,还要她替我办一件更难的事。”
宝钗抬眸看他,眼里清澄澄的,像一泓冷泉,却不是拒人的冷,而是把什么都照清的冷。她道:“王爷若说的是这木匣里的册子,我办不了。这是要人命的东西,我不敢接。”弘昼笑了一声,不急着驳她,反从怀里取出那张黄纸,慢慢展开,搁在她面前:“你不接,我照样能办。可这园里除了你,还有谁会为这册子重修一部真账?凤姐能审人,探春能对地,可她们都少了你一样东西。”宝钗问:“什么?”弘昼道:“你能咽事。今天这事,你看见了,也明白了底细,却不会睡不好,也不会当夜说出去。你这样的女人,不给我办事,才是这园子的祸。”
宝钗闻言,垂下眼,片刻后,竟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像冷香丸外头裹的一层蜜,闻着甜,尝着凉。她说:“王爷既把‘祸’字扣到我头上,我便是不接也不行了。只一样,我不白办。若要我重修真账,得先给我个名分,别让底下那些人说,宝姑娘白天点册,夜里也进王爷的屋,却不过是个帮闲。”弘昼听她这样直白地把话挑明,倒生出几分敬。他起身,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宝钗不避,只把脸仰起一点,那眼神仍旧沉稳,仿佛不是在谈自己,而是在谈一宗园务。
“名分,我可以给你。”弘昼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下去,“但你若想要名分,就是你自己站到我这里来,不是薛家姑娘,也不是旧亲旧眷。只一个薛宝钗。”宝钗缓缓站起身,与他只隔半尺。她轻声道:“我早没把自己当成薛家姑娘了。从这园子封了那天,我就只一个薛宝钗。王爷要把这名字写成什么,我都认。”
弘昼不再多言,抬手替她摘下耳上一对小小玉坠。那玉坠还是进门时戴的,此刻搁在案上,叮地一响。又抽走她发间一根点翠小簪。宝钗仍不动,待他再抬手,才自己转过身去,把颈后盘扣露给他。弘昼从后替她解衣,手指不碰她肉,只解扣,一粒一粒,极慢。外衫滑下一寸,露出里头淡黄抹胸和一段雪背。那背在灯下白得发润,肩圆,背脊中间一条浅沟,顺着下去,像梨花开到一半。弘昼把解下的衣裳搭到椅背,又绕回她身前。宝钗低着头,已不再说话,胸口微微起伏。那对乳房被抹胸紧紧兜着,鼓出的弧极厚,随着呼吸一耸一耸,乳脂从胸衣边缘挤出细缝。
弘昼伸过手,托住她左乳下缘,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