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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当。他忽然掐住她腰,不让她起身,自己从下往上连顶了十几下,次次捣在花蕊上。袭人再绷不住,“呀”地连声急叫,眼里泌出泪来,十指在他胸前乱抓。那对乳从衫中跳脱出来,雪白圆饱,乳头像两粒熟透的紫豆,在灯下乱颤。
“王爷……奴受不住……您、您饶些……”她带着哭腔,却又把身子迎得极紧。弘昼只觉底下那暖穴一阵一阵地绞,满室黏腻水声,比前时更淫。他知她要到了,自己也已忍得发痛,便坐起身,就着坐姿把人抱在怀里,由着她上下套弄十数下,又狠又深。袭人两条腿勾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肩,忽地浑身一僵,跟着打摆子似的颤,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弘昼腹下。他也不再忍,低喘着把人放倒,又紧抽七八下,才抖着射出来。那浓精一股一股打在袭人深处,她仰着颈,双目失神,只被烫得一下一下抽动,两手死死攀着他的背。
事毕,弘昼仍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喘得不行。袭人头发散乱,嘴唇微肿,脸上一片潮红。过了好半晌,她才动了动,轻声问:“您……都给我了?”弘昼“嗯”了一下。她便要起来,要拿软巾替两人擦。弘昼按住她,说:“再躺一会。”袭人抬眼看他,目光又软又怯,终是没动,只把脸贴在他肩窝里,由着汗水黏在一处。那盏角灯在帐外爆了个小灯花,外间更鼓正敲亥正,一下,又一下,落在满园春风里。
【当前环境】
大观园·怡红院正房·西次间
【当前时间】
乾隆某年·三月初五·酉时一刻
日头一偏,满院海棠的影子都拖到台阶下。弘昼临窗翻那本新送来的西库名册,看得很慢。袭人已把外头都打点停当,此刻进屋添了回灯,又拿竹镊子把案上那截过长的灯芯“啪”地夹短一截。满室忽然亮了一亮,又沉下来。西角门的事,他早晨只叫凤姐先查人,可这园中的耳报神,向来比圣旨跑得还快。未时未到,缀锦楼就有两个婆子被叫进去问话;近水院那边也有个打算出门的媳妇,让守园太监拦了下来。弘昼听在耳里,不叫停。
“王爷,平儿来了。说她今晚先不回西库,把王爷昨日要的名册带了过来,另有一封凤二奶奶的口信。”袭人立在帘边,声不高,恰像夜里头一盏温吞的茶。
弘昼点头。不一会,平儿进来,穿一件半旧豆绿袄,外罩月白背心,头发只用银簪绾个家常髻,手里抱着一只青布小包。她先行礼,再上前一步,将小包打开,取出两册并一纸折子,整整齐齐放在案上。又退后两尺,才说:
“西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