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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就那个,小草神。"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昨天在圣树广场,当众给大贤者跪下了,说要给他做小老婆。"
"真的假的?"另一个声音压低,"神还能给凡人做小?"
"怎么不能?"前一个声音"啧"了一声,"你没见那模样,才多大点个人,跟个没长成的娃娃似的。这大贤者,口味也是……"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吃吃的笑声盖了过去。
纳西妲坐在车辇里,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她咬住下唇,把脸别向车壁,可那些话还是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像无数细小的针,一下一下地,往她心口最软的地方扎。她的眼眶又热了,却死死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车辇停在教令院前。
纳西妲被带下马车时,天已经大亮了。教令院巍峨的门楣下,三三两两的学者正抱着书卷进出,见了这辆遮得严严实实的车辇,都不由自主地投来目光。等看清从车上下来的是谁,那些目光里,便翻涌起种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好奇,有下流,也有极少数,一闪而过的、说不清是怜悯还是敬畏的东西。
纳西妲低着头,跟着宫人往里走。她感觉得到那些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单薄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身上,像要把她剥开来看。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却连抬手遮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拦在了她面前。
是个年轻的学者,很年轻,看装束是刚入教令院不久的学生。他抱着一摞书卷,看着纳西妲,脸上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磕磕绊绊的话:
"您……您是……草神大人?"
纳西妲抬起头。那年轻学者眼里有一种东西,很亮,很纯粹,像还没有被这世道染黑的、最初的信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旁边一个路过的、大贤者派系的学长,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什么草神大人?如今人家是大贤者房里的人了。你一个新来的,别在这儿犯蠢,挡了贵人的道。"
那年轻学者被这一喝,脸更红了,抱着书卷,慌忙让到一旁。可他退开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纳西妲一眼。那一眼里,有困惑,有不甘,还有一点极淡极淡的、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心痛。
纳西妲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紧。
她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宫人推着,继续朝里走去了。可那年轻学者的脸,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脑子里,让她一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