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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然后娘亲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真正地,近距离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那根东西在娘亲手里显得更粗了。
龟头涨得发亮,比娘亲握剑的手腕还粗上一圈,柱身笔直往上翘,青筋盘绕,囊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
她的手指合不拢,虎口卡在龟头下沿,指尖只能勉强碰到自己的掌心。
娘亲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我。
“玄儿,”她的声音哑了,“你……这里怎么……那么大。”
我没法回答。
我连呼吸都困难。
娘亲也没等我回答——松开手,双手搭上我的肩,把我往后推,让我仰面倒在腐叶堆里。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两侧,沉甸甸的乳房悬在我胸口上方,乳头几乎擦到我的皮肤。
娘亲伸出一只手,扶住我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瞬间,我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弹了一下。
娘亲湿了——湿得很厉害,穴口滑腻腻的,龟头只蹭了一下,整条缝就亮晶晶地泛水光。
可她还是紧,紧得龟头刚挤进去半个,穴口的嫩肉就死死箍住,往里推一寸都费劲。
她咬着下唇,眉头拧紧,腰往下沉了半寸,龟头挤开阴唇,顶进一个头的深度。
“啊——!”
娘亲叫出来了。
不是疼,是撑。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拔上来,尾音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穿了嗓子眼。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我的皮肉,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只乳房晃得像两团满月碎在水里。
我比娘亲更受不了。
龟头被她穴里滚烫的嫩肉裹住的一瞬间,理智就烧干净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娘亲的腰真软,软得手指能陷进去——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往上猛顶,整根阳具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呃啊——玄、玄儿——!”
娘亲仰起脖子,长发甩到背后,整个上半身往后弯成一道弓。
那蜜穴被我整根贯穿,龟头直直撞上花心,撞得她小腹猛地一缩,穴肉痉挛似地绞紧,把我夹得眼前发白。
我不管了。
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掐着娘亲的腰把她往上提,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