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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我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阳具,然后闭了一下眼睛。
娘亲认出来了。
她认得这是什么阵,认得这些粉末是什么。
合欢花。情道双修阵。不泄火,经脉会被欲火烧断。
娘亲睁开眼,看着我。
那一眼很长,像过了十息,又像只过了一瞬。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手指在我脸上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后退半步。
“玄儿,”娘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林间的风吞掉,“娘亲……”
她没说完。
说不出口。
可娘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素白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
然后是里衣。
然后是亵裤。
娘亲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褪下去,动作不快,但手指是稳的。
衣裙落尽,娘亲赤身站在迷瘴与夜色中,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碎在她身上。
娘亲的乳房——大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廓饱满得像满月,乳肉白得泛着冷光,乳尖是深深的绛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里微微挺起来。
娘亲的腰不算细,但弧度极好,从肋下到胯骨是一道丰腴的曲线,两侧有浅浅的凹陷,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能有的痕迹。
娘亲的臀——我无数次在夜里偷偷想象过的臀——又圆又大,臀肉紧绷,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挤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缝隙。
小腹底下那丛黑亮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再往下,是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但缝口已经湿了。
不是汗,是别的什么。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娘”。
娘亲跪了下来,面对面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她的呼吸也乱了,冰心诀的寒气压不住自己的心跳,我甚至能听到娘亲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别说话。”娘亲闭上眼,睫毛扫在我眉骨上,痒得我浑身一颤。“玄儿,别说话。娘亲……帮你。”
她的手从我的脸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握住了我那根硬到快要炸开的阳具。
娘亲的手指凉,握上去的一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没动,只是握着,拇指轻轻按在龟头边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