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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以掖被角的力道,把被子压在她胸上时手掌隔着被面若即若离地抚过去,掌心碾过那团软肉,从乳根推到乳尖,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粒硬硬的乳珠在我掌心下滚了一滚。
娘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被角在她腿间被绞出一道深深的褶。
等我拽着被沿上拉时,指尖又擦过她颈侧那一小片肌肤——温热、微湿,带着她心跳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往我指尖上撞。
“嗯……”她终于没忍住。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低又哑,尾音打着颤往上勾,像一个被扯了一半又吞回去的字。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方才那种病态的潮红,是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情动之色。
她的嘴唇依旧是白的,可那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怒意,也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冰面下藏着一条不肯冻住的鱼,甩了一下尾巴,激得水面泛起无声的波纹。
“玄儿。”她闭眼,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可那冷淡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可以了。你先出去。”
我垂首退出去,脚步比来时沉了十倍。跨过门槛时顺手把门带上,却没能走出三步。
后背贴在门外墙壁上,我摊开掌心——那片方才碰过她身体的地方还在发烫。
隔着布料碾过乳沿的触感、颈侧那一寸细腻的温热,像烙铁一样死死烙在肉上。
我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小半截,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我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它,从裤裆里整根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整根鸡巴胀得通红,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下方,在月色下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蛋上。
我的手指箍上去时,整根东西又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娘就在门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盆热油浇在我脑子里。
我开始撸。
手指箍紧茎身,从根部往上捋,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拇指在马眼上一抹,带出一大股黏水,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指缝里。
“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