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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龟头的形状都勒得分明。
我跪着,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指着我自己的小腹,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把裤腰往外顶一下。
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
只一瞬。
可那一瞬里,她的瞳孔缩了缩,睫毛颤了两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声,像冰面下压着一条鱼,翻了个身又沉下去。
她飞快地别开眼,将涌到喉间的一口逆气硬生生咽了。
然后我听见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平稳下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乱。
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中衣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一涌一涌,衣料在乳尖处绷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正一寸一寸地变硬。
我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不是寒气,不是幽香。
是娘身上渗出来的,那种只有动情时才会有的、微腥微甜的味道。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她盘坐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并紧了,膝盖互相碾着,大腿根一收一缩,中衣下摆被她夹在腿缝里,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片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布料从浅白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紧紧贴在腿根的嫩肉上。
我手下的灵力又偏了半分。
“娘——”我刚开口,她就抬手打断了我。
“好了。”她吸了口气,声音还是冷,可那冷里夹着一丝压不住的发颤,“扶我躺下。”
我一只手垫在她颈后,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背,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脊背陷进褥子里,像一截终于被暖化的冰。
可她的腿没有松开,依旧夹得死紧,膝盖互相碾磨的动作反倒更明显了些。
我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从她腰间往上掖。
掖到胸前时,手背不小心擦过了一层柔软。
那不是寻常的软。
是隔着薄薄中衣、仍能清楚感受到沉甸甸重量和温度的一团乳肉。
我的手背就那样贴着乳沿滑过去,筋都跳了一下。
她的乳肉又大又弹,被我手背这么一蹭,整团软肉晃了晃,中衣底下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珠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娘闷哼了一声——极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却往上扬了半分,生生断在喉间。
我整个人都僵了。
可手指不听使唤。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