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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把地上那张结婚证捡起来,叠好,放回铁盒。“作废”两个字隔着纸,硌着她的指腹,硌了一整晚。
夜里。她躺在他身边。他呼吸绵长,睡熟了。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一道白线。
赵玲玲睁着眼看天花板。
身体热。从傍晚起就一阵一阵地烧,退了又涨,涨了又退,不知是被那些画面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并紧腿,腿间有湿意,黏黏的,贴着皮肤。她伸手碰了一下,碰到一手黏腻,忙收了回来。
她把湿了的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淡淡的腥甜,是她自己的味道。她长这么大,从没闻过这种味道…可它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腿间那股湿意还在。她越是想让它停,它越是往外漫。
胸前也湿了。她低头,奶水正沿着乳尖往下挂,凉沁沁地洇在床单上,化开一小片深色。她伸手按了按胸口,指缝里挤出一丝白。那股腥甜又漫上来…和腿间的湿意,是同一个来路。
她翻过身,侧对着他。月光把窗帘的影子投在他脸上,那道睡纹横在眉心,像在做什么不踏实的梦。她想起那个画面:深夜,棺材前,他蹲下来,说“我可以让她活过来”。
他是谁?他为什么在那里?
她伸手,想替他把眉心那道纹抚平…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她闹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她想碰他,可连他是谁都没弄清楚,指尖在半空蜷了蜷,收了回去。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下去。指腹沿着小腹往下滑,滑过那道横疤…那片皮肉没有知觉…再往下,滑进那片湿热里。比刚才更湿了,黏糊糊的,沾了满手。
指尖碰到一个凸起的小核。
她猛地一激灵,腰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头,喉头漏出一声细碎的“嗯”。 她吓住了。那一下太快,快得来不及想,身体已经先动了…腰塌下去,腿张开,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没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她想停,那阵酥麻却从腿间窜上来,一路爬到后脑勺,四肢发软。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咬回去。嘴里尝到一点咸味,是汗。 她把那只手从腿间抽出来。
抽出来的手湿淋淋的。月光下,指间拉着亮晶晶的丝。
她盯着那几根手指,喘了半天。心跳擂在耳朵里,一下一下,震得两边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具身体想要的东西,她连想都想不明白。
她攥着床单背过身去,蜷成一团。那团热还在,一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