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落,噼噼啪啪地落回桶里,溅起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她试了试,又试了试,然后脸上才慢慢露出一抹笑意来,嘴角只微微弯了一弯,像一朵花苞刚裂开一道缝,还没舍得完全绽开。她的脸上被热气熏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那儿洇开,往耳根漫过去,在灯下看,像一片被温水泡化了的胭脂。
而此刻,几丈之外的院墙外头,一双眼睛正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那华服少年趴在墙头,两只手扒着灰砖的沿口,指节攥得泛了白。他踮着脚尖,鹿皮靴头几乎要嵌进脚下那矮瘦少年的肩胛骨缝里,可他自己浑然不觉。他整个人往前倾着,像一只被肉香勾住了鼻子的野猫,脖子伸得老长,下巴几乎要搁在墙头上。他的嘴微微张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之间露出一线白牙,嘴唇上还沾着方才不知什么时候舔过的、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眼睛最是藏不住事。那双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瞪得溜圆,瞳孔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黑亮亮的,在暮色的余光里泛着一层贪婪的、近乎发烫的光。那目光越过墙头、越过院子里那一小片被晚风吹得微微摇晃的花丛、越过那扇半掩的窗棂,直直地钉在花奴那截被热气蒸得泛粉的锁骨上。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轻得像在嚼一颗看不见的糖。
"脱脱脱,快脱啊!"他压着嗓子催促,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细又急,像一只被拴在骨头跟前却够不着的手,急得直发痒。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扯着,扯到一半又赶紧抿住,可那笑意根本压不下去,从抿紧的嘴唇缝隙里往外渗,像一坛封不严实的酒,香气扑都扑不住。他那双亮得发烫的眼睛里,此刻既有贼偷到手之前那种紧张兮兮的兴奋,又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还没学会藏拙的、直白得近乎笨拙的贪馋。他像一只盯着灯罩里飞蛾的壁虎,浑身绷着,下巴微微往前探着,连呼吸都放轻了,轻到几乎像是忘了喘气。
墙内,花奴似乎终于满意了水温。她垂下眼,脸上那抹笑意又深了一点点,却仍旧抿着唇。她抬起手,指尖勾住自己肩头那件荔枝红薄纱褙子的领口,动作轻得像在摘一朵刚沾了露水、还没来得及绽开的花苞。薄纱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边圆润的、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的肩头,锁骨横在下面,浅浅的两道,像用极细的笔蘸了淡墨,在宣纸上一笔勾出来的。她正要再往下勾——
却清晰听得不远处墙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紧跟着是一声没忍住疼的惨呼。那声音不高,可在这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