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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伸手揉了揉小芸的脑袋，声音软了下来："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桌子人，热气蒸腾，笑声不断，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吃饱以后，餐桌上杯盘狼藉，砂锅里的汤还剩个底儿，浓稠得像浆糊一样。

小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侧过身拉着小芸的手，低头看着她，温柔地问道："吃饱了吗？"

小芸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用力点了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憨憨地笑着。

小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那去写作业。"

小芸一听，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嘴一撇，委屈巴巴地说道："今天没有作业……老师说这周不布置。"

小妈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她沉默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开口道："那……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小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可置信地说道："妈！现在才七点！"

小妈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洗完不就差不多了嘛，早睡早起身体好。"

小芸撅着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嘿嘿"笑了一声，凑到小妈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座所有人听见："那我要小林哥哥帮我洗，嘻嘻。"

此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母亲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明显往上翘了翘，但装作没听见，低头喝汤。

小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伸手在小芸脑门上弹了一下，压低声音呵斥道："胡闹！你多大了，还要人家帮你洗澡！羞不羞！"

小芸捂着脑门，不服气地嘟囔道："马上七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了，母亲和大姨不是经常和小林哥哥一起洗澡吗？"

这话像一颗炸弹，精准地落在了餐桌上。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母亲喝汤的动作彻底停住了，碗悬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想笑又不敢笑，想板脸又板不住，最后只能"咳"了一声，把碗放下，假装看窗外。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是因为我们……行了行了！别说了！我陪你洗！行了吧！"

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