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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性都被自己亲手剥夺了。
他咬紧牙关,抬手狠狠砸了一下枕头。
他在惩罚她吗?
操他妈的,他分明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后半夜下起了暴雨,雨点砸在窗外的铁皮雨棚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直到天边泛起一层浑浊的鱼肚白,沈渊才在一种近乎脱水的虚脱感中昏睡过去。
梦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他梦见自己跪在走廊上,脖子上套着皮项圈,沈清鸢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根红色的签字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拉链在她身后敞开着,露出整片晃眼的雪白,他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想舔,她却只是冷冷地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在极度的屈辱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宿醉般的发酵味。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一大片冰凉黏腻的濡湿,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难受得像糊了一层猪油。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眼睛的陈年水渍,两眼发直。
又梦遗了。
像个连身体都管不住、只会偷偷在被窝里尿床的下等货。
客厅里隐隐传来吸尘器低沉的蜂鸣声,接着是瓷器轻微的碰撞。
九点整。
那个女人已经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她新的一天。冷静,高效,没有一丝破绽。
沈渊扯下那条脏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条干爽的短裤,趿拉着拖鞋拉开了房门。
该来的刑罚,从这一步开始,他逃不掉了。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纸笔摩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沈渊盯着卷子上一道物理受力分析图,半天没动笔。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那条“禁欲令”,还有她早上在厨房里那种无懈可击的冷漠。
他咬着笔头,视线越过电脑显示器的边缘,落在了她那张戴着金丝眼镜、冷若冰霜的脸上。
一股混合着屈辱和邪火的情绪在胸口翻腾。他想刺她一下,想撕破她这种冠冕堂皇的伪装。
“妈,你今天倒是挺有空啊。”
沈渊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揶揄,“昨天早上不是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吗?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都打算住在公司了。”
他在暗示她:昨天刚拔屌无情地划清界限,今天又跑来扮什么严母?
话音落下,书房里只剩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