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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句干脆利落、甚至带着某种狂热顺从的“领旨”。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缓缓爬了上来。
沈渊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困住她。他只是亲手把一把名为“规矩”的尚方宝剑,递到了这个全城最懂怎么利用规则去绞杀对手的女人手里。
沈清鸢是什么人?她是华耀的首席财务官,是能把几千万资产烂账拆解成合法报表的操盘手。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事,从来不是反抗规则,而是在规则划定的红线内,把对手一寸一寸玩死。
以前,她拒绝他,还得背着伦理的包袱,还得用“大人的事”“好好做卷子”这种单薄的借口来当挡箭牌。
现在呢?
“暗夜君王”亲自下旨:【绝对不准他插进来】。
这已经不是遮羞布了,这是他亲笔签字画押的特许令。从这一秒开始,她对他的每一次推开、每一次嘲弄、每一次把他按在泥潭里的践踏,都不再是出于一个母亲的道德压力,而是在“奉旨行事”。
她在用主人的规矩,名正言顺地凌迟主人的肉身。
沈渊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想敲字撤回,或者再加一道更苛刻的禁令。但手指落在键帽上,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撤回?那等于当场承认暗夜君王的动摇与软弱。
加码?他还能加什么?他已经把“不准做爱”这条死线给焊死了。
他像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亲手在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绞索,还得意洋洋地把绳头递到了刽子手的手心里。
那天晚上他彻底失眠了。
不是因为身体里憋着的那股邪火,而是因为一种灭顶的悔恨。那种感觉像一只长满了倒刺的湿手,顺着喉咙伸进他的内脏里,一下一下往外掏。
他关了电脑,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床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裤裆里的东西半硬半软地卡在运动裤的缝隙里,胀得发酸,却连自慰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穿衣镜前的画面——黑丝绒晚礼服的背脊、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她嘴角那抹居高临下的嘲笑,以及那句像耳光一样抽在他脸上的:
“你所谓的喜欢,也就只有裤裆里的这点冲动了吧?”
还有她在晚宴洗手间里发来的文字。她说她下面湿透了,她说拉链被他摸过嫌脏……那些湿热的、带着晚香玉香气的汁水,离他只有一堵墙的距离,可现在,他连碰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