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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她弹了一下烟灰，“赞助商点名要她。”

“赞助商？”

“V公司的商业模式。你以为是卖碟？碟才几个钱。真正的收入是赞助商——那些有钱的富婆、富商、还有各种闲得发慌的阔太太。他们砸钱投资片子，指定女优，指定题材，指定场景。有时候还亲自下场。你妈如果被赞助商看中了，以后的片约会排到明年。”陈美兰把烟叼在嘴里，用拇指搓了一下我的下巴尖，“你也是。等片子一上线，肯定有富婆点名要你。到时候私活多得你腿软。”

秦岚从镜子里递给我一个眼神。

“正好说到私活——今晚就有一个。”

“今晚？我刚拍完三场——”

“所以正好趁你还没软透。”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涂着鲜红色唇膏的嘴唇凑近我耳朵，“王姐刚才发了消息。今晚十点，在柏悦酒店的总统套房。两个客户。一个是公司市场部的副总监——赵姐，三十九岁，离异三年。另一个是公司今年最大的赞助商——周太太，周氏地产的老板娘，四十七岁。两个都是老色胚。她们看了你昨天试镜的录像，指名要你今晚去伺候。”

她退后一步，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

“十万块。两个小时。比公司今天三场的片酬加起来还多一倍。王姐抽两成，你拿八万。”

我接过房卡。黑色的，烫金字体印着“柏悦酒店 总统套房 6808”。

“十万块不是伺候两个女人。”陈美兰把烟按灭在化妆台上的烟灰缸里，站起来帮秦岚补了一句，“是伺候两个欲求不满的老女人。她们这个年纪，老公要么在外面包二奶，要么硬不起来。所以她们看到你那根驴屌的试镜录像，下面当场就湿了。你知道赵姐在公司看过多少男优的鸡巴吗？几百根。能让赵姐湿的鸡巴，最近三年不超过五根。”

秦岚把包跨上肩。

“走吧，先回家吃饭。十点之前到酒店就行。记住——对赞助商要客气，但该用力的时候必须使劲。她们花十万块不是为了客气。”

【家】 时间：19:48

顾雪晴不在家。

厨房的灯关着，灶台上没有砂锅，空气里也没有排骨汤的味道。餐桌上压着一张便条，她的字迹还是一笔一划的，很工整：

“妈妈去公司谈点事，晚点回来。冰箱里有中午剩的红烧肉，自己热一下。爱你。——妈妈”

她把便条贴在冰箱门上。冰箱里确实有一碗红烧肉，用保鲜膜封着，旁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