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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转播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地下停车场】 时间：18:35

三场群戏拍完，我的腿都软了。

不是累，是射得太多。秦姐算了算，第一场内射一次，第二场没射，第三场在陈美兰逼里又射了一次。两次射精间隔不到两个小时，精液量一次比一次多。陈美兰完事后躺在床上，精液从她阴道口流了整整三分钟才流干净，床单上的深红色湿痕扩散到了枕头边上。

我从3号棚出来，扶着墙往化妆间走。走廊里碰见阿威，他刚从前台那边过来，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看见我，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光着上身，肩上还有陈美兰咬出的牙印，脖子上全是吻痕。

“今天拍了三场？”他问。

“三场。”

“全过了？”

“全过了。”

他喝了一口饮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用瓶底指了一下我的裤裆。

“我听秦姐说了。二十三厘米。处男第一天就能干群戏。刘导给你鼓掌了。”他顿了一下，“刘导上一次鼓掌是一年半以前。我拍了六年，他一次没给我鼓过。”

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嫉妒还是认可。

“你妈后天那场，是我和阿东搭档。”他拧上瓶盖，“三人场景。导演说要拍一整天。四个体位，两次群交，一次双插。你妈还没试过双插。”

他说完就走了。运动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声音闷闷的。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双插。两个男人，两根鸡巴，同时插进顾雪晴的两个洞里。阴道和肛门。或者两根一起插进阴道里。或者嘴巴和阴道同时。

不管哪种，都是顾雪晴第一次。

我回到化妆间，推开门。秦岚和陈美兰已经换好了便服，坐在化妆台前补妆。小鹿不在，说是拍完就去赶下一场了。秦岚从镜子里看到我，笑了笑。

“你妈刚才来公司了。”

我愣住了。

“来干什么？”

“王姐叫她来的。说明天有场私活，要面谈。就在王姐办公室。她去之前还不知道你也在这栋楼里——王姐没告诉她。”秦岚涂完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嘴，“不过你放心，她走的是前门，你在后面3号棚。没碰上。”

陈美兰在旁边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

“王姐的私活，价位都不低。你妈能接到私活，说明昨天那部试镜片公司内部已经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