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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声音全部沙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喉咙里堵了太多东西说不出来。
沙悟净把猴子的头从小腹拉到胸口,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乳沟。她低头看着他的耳尖——那撮被天雷劈出的金毛,在水草裙胸口的微光下倔强地翘着。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顿。
“疼。比玄铁链勒了浑身四百年都疼。但更疼的在后头——观音来流沙河跟我做交易那年,我听她说有个猴子压在山下等他师傅。我就知道是你。我问她能不能让我去看你一眼——她说不能。她说我若上岸,流沙河女妖没人管,你五行山下的封印会崩——因为你我同属天河水一脉,她的封印会共振。我就求她把这条锁链给我——她说太沉——我说不是沉——我能锁住自己不冲上岸去找你的身体要靠能拉得住的东西。她就给了我那捆玄铁。那捆锁链是我自己选的。我选了锁链不去找你——就是为了等你师傅带你来。你带的他。你来了。”
她捧起猴子的脸用力吻下去。不是轻轻印一下,是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两排牙齿夹住那片薄薄的唇肉,咬得很深,但没有出血——她连咬他的力道都控制得精准无比,就像当年在天河边帮他描错笔画时一样,每一笔该轻该重分毫不差。猴子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底滚出来,带着五百年的委屈和五百年的想念,从她嘴唇上震过去,震得她虎牙发麻。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白虎皮上。动作之快,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按进了虎皮毛里。她仰面躺着,赤发散在虎纹上,胸口剧烈起伏,水草裙胸口两个洞被撑得更大,乳根那两道淤青已经完全消了,只剩被他拇指揉过之后残留的极淡红痕。他低头含住她左乳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他的舌头打着圈,从乳晕外沿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推,一边推一边用喉咙底发出一声压了太久的闷吼,那声闷吼从乳肉上滚过去震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抖。他的舌尖在乳头根部绕了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更舍不得离开。绕到第四圈的时候他忽然含住整个乳头用力一吸——吸得她后背弓起来,双手猛地插进他后脑勺的猴毛里,十根手指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又松开,指甲在猴毛间反复穿插。
“猴哥——你吸得比当年在蟠桃园偷桃还急——奶被你吸出来了——不是奶——是天河水混着纯阳元气——是啥你自己尝——你含在嘴里别咽——你尝尝你老婆的奶是淡的还是甜的——淡的——不是奶淡——是你自己几个月没吃盐——五行山下没盐吃——你舌头上的味蕾退化了——甜的你尝不出来——那我告诉你——是甜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