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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代：

“一帆，大锅里温着热水呢，你把碗刷了，我去后院把那几十棵大白菜先拢一拢，省得指望你爸那个懒骨头。”

“行，妈你去吧。”

我巴不得老妈赶紧走，好让我透口气缓缓下面的小帐篷。

乡下厨房到了冬天倒是个好地方，土灶刚烧完火，屋里暖烘烘的，大铁锅里飘着白茫茫的水汽。

站在洗碗池前拿水瓢从铁锅里舀了两瓢热水倒进盆里，挽起毛衣袖子开始刷碗。

才刷了两个大碗，身后虚掩的厨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钻进来，紧跟着门被重新掩上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不在堂屋烤火，跑厨房来干嘛？”我手里的洗碗布转着圈擦着碗沿。

妹妹不吭声，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我身后。

两条细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一下环住了我的腰。

她整个人从后面贴在我背上，把有点微凉的小脸蛋埋贴进我背上，轻轻蹭了蹭。

“堂屋就我一个人，冷清嘛……”

声音软绵绵的，跟刚才在饭桌上呛着咳的时候完全两个样。

她身上那件粗线毛衣很软，因为贴得近，胸前那两团刚鼓起肉的小笼包正好抵在我后背上。

随着她说话喘气，隔着两层毛衣在背上磨。

“刚才在饭桌上是谁拿脚踩我来着？”

我把刷好的碗放进沥水篮里，“胆子肥了是吧，爸妈就坐对面，你也敢往我裤裆上踹？”

“谁让你一上午躲在偏房里玩手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她在后面小声嘟囔。

抱住我腰的两只小手顺着我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她刚从堂屋过来，手指带着点凉，冷不丁往我肚皮上一贴，冰得我肚子缩了一下。

那双小手贴着我的肚皮捂了两秒，温度上来了，就开始不老实地往下钻。

摸过肚脐眼，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指尖已经勾到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手里的瓷碗差点滑进水盆里，好好好，自己送上门来是吧，私密马赛。

我把碗往盆里一放，水花溅湿了袖口也顾不上了。

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一把，转过身，一把抓住她还揣在我衣服里的两只手腕，顺势往后一推。

“咚。”

直接把她按在了洗碗池旁边通往柴火间的木门背上。

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