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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他身后转回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不再是玩笑的样子，紫得发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水。

"脱了。"她说。

黄啸脱了外套，脱了衬衫，脱了裤子。他跪在那儿，赤条条的，只有两条腿裹着白丝。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发白。他不再挡了，也不觉得羞了。他仰着头，看着她。

她围着他走了一圈。她捏他的下巴，拍他的屁股，揉他的胸口，像在验收一件货品。黄啸由着她捏，由着她看。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料子，被裁缝翻来覆去地打量，等着被做成什么东西。

"黄啸，"她开口，叫的是他的全名，"从今天起，你的身体是我的。我想让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是。"黄啸说。

她打响指。

这一次，响指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滴水落进水里。可黄啸听见了，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

先是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两团肉鼓起来，撑着他的皮肤，热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长。然后是腰。他的腰往里收，收得他喘不过气，像被人从两边掐着，掐成细细的一截。然后是皮肤，他的皮肤变得又白又嫩，像剥了壳的蛋。然后是头发，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凉丝丝的。

黄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这算疼还是算爽，只觉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又像有水在流。他张嘴想叫，出来的是一声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又软又媚，像从别人喉咙里发出来的。

等他缓过来的时候，一件旗袍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大红的，开衩开到腰。缎面的料子贴着他的新身体，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低头看自己，看那两团奶子把旗袍的胸口撑得高高的，看那双裹着白丝的腿从开衩里露出来，看自己撑在地上的那双手，手指又细又白，指甲上涂着凤仙花的红。

她牵着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不，是站着一个"人"。巨乳，旗袍，白丝，一张脸被衬托得又妖又艳，眼尾挑着，嘴唇红得能滴血。她朝他笑。他动了一下，她也动了一下。他抬起手，她也抬起手。

黄啸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眼泪流了下来。

"这是魈奴。从你想象中走出来的完美女孩。"王梓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又轻又软，"你以后的样子。白丝，旗袍，白天或者在外人眼里，你还是那个总裁。但是在我这是我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