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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的油墨味，熏得前排几个男生直打瞌睡。

讲台上，我们的班主任姜宁正捧着语文课本，用她那特有的温婉嗓音讲解着古诗词。

姜老师今年二十七岁，刚结婚两年，听说她丈夫在海外做工程常年驻外，学校里就她一个人住在教工宿舍。她今天梳着一条松散的侧编麻花辫，几缕碎发垂在雪白丰润的颈侧，身上穿了一件宽松软糯的米白大V领马海毛毛衣，里面搭着件浅灰真丝衬衫。虽说毛衣的版型很宽松，但她胸前实在发育得太饱满，依然把衣料撑起了一道惹眼的弧度，随着她抬手在黑板上写粉笔字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坐在靠窗第三排，手里的中性笔转了一圈又一圈，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讲台桌底下飘。

我们班讲台侧面是没有木头挡板的。姜宁下半身穿着一条过膝的炭灰褶裥长裙，裙摆下方露出一双裹在超薄半透明浅肉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她脚上踩着一双浅口棕色平底圆头皮鞋，讲课讲到入神的地方，她的右脚后跟轻轻从皮鞋里滑出来半截，浅肉色丝袜包裹着圆润纤巧的脚踝晃了晃，过了一会儿才又稳稳地踩回鞋窝里。

我盯着那层细腻的浅肉色丝袜，嗓子眼莫名有些发干。高二下学期我家里出事，连着半个月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当时就是姜老师每天晚自习后留我谈心、给我泡热牛奶喝，后来还亲自带我去学校的心理研究社找纪清禾社长做放松辅导。打那时候起，这位待我跟亲姐姐一样温柔、在教学上一板一眼的美女班主任，就成了我每晚睡前最隐秘、也最不敢造次的念想。

“陈默。”

讲台上的讲课声突然停了。

我一个激灵，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了课桌上。我抬头一看，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扭过来盯着我看，坐在我旁边的林小冉在桌子底下急得拿笔杆直捅我的胳膊肘。

姜宁合上语文课本，那双温润的杏眼微微蹙起眉头，声音虽然还是平时的温和调子，可那股子师长威严让我根本不敢抬头对视：“陈默，你站起来回答一下，白居易在这两句诗里用了什么侧面烘托手法？”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我慌里慌张地站起身，脑子里全是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准话来：“老、老师，这里用了……环境描写……”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姜宁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讲台上一沓刚批改完的周记本，用手指点了点最上面那本：“你身为咱们班的语文课代表，上课的时候盯着讲台底下发呆，这周交上来的周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