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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风大，可别吹着了。”

说话间，几个姑娘软语温存地围拢上来，身上的脂粉香气扑鼻而至。有人伸手去扶林煜的胳膊，有人在前头打帘引路，低垂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更敞开了些，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穿过前院的影壁，院子里没见半点哭声，假山池塘边甚至还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金桂。引路的丫鬟踩着软底鞋，丝袜裹着的脚踝在裙裾间若隐若现，嘴里也没闲着。

“苏夫人和沈姨娘她们都在正厅后头的灵堂守着呢，今儿一早听说少爷的船靠了岸，几位主子就打发奴婢们在门房盯着。”

穿鹅黄抹胸的丫鬟回头瞧了林煜一眼，眼波流转间多带了几分热切，脚下的步子故意放慢了些。

“少爷常年在海上，怕是早忘了家里的路。后头几位夫人姨娘，可都盼着您回来拿主意呢。”

“先去灵堂拜祭。”

“嗳，大少爷孝心重，灵堂就设在后头呢，这边走……”

那穿鹅黄抹胸的丫鬟话音未落，穿堂月洞门后头冷不丁传来一阵急促又轻细的踩踏声。一道浅碧色的影子直接从垂花门内绕了出来，半点没顾忌旁边候着的下人，径直撞在林煜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两只细瘦白嫩的胳膊死死圈住了他的腰。

林煜被撞得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毛茸茸的发顶，抬手揽住对方的肩膀。

“瑶瑶，你都长这么高了。”

怀里的身子猛地一颤，林瑶仰起脸，眼眶泛着水红，整个人像是要把自个儿揉进他骨头缝里似的，仰头盯着林煜被海风吹得发暗的面庞。她把脸颊贴在林煜粗麻布衣裳前襟上，鼻尖耸动着吸了一口他身上混杂着咸涩海风与烈日暴晒的粗糙气味，搂在他后背的十指收得更紧。

“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当你在外头不要我了呢。”

“说的什么胡话。”

“我没胡说！”林瑶仰着头，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你不在，我天天去码头打听船期，她们还笑话我。哥，你走了整整七年，信都不多捎一封，我整宿整宿睡不着，生怕海上有风浪……”

林煜两只手托着她的背，指掌下触碰到的是极软极薄的布料。他这时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亲妹妹。

当年出海时，林瑶还只是个瘦巴巴的小丫头，如今却已经出落得这般丰润。她身上罩着一件烟纱留仙裙，浅碧色的薄纱轻软得像是一层拢在身上的水汽，里头衬着的抹胸勒得很紧，将那对发育得极饱满的软肉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