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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下班回到家，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就跟刘婉说了今天张兰来局里找他的事。

“你妈又去局里了，还是让我离开你。”他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语气平淡地说，“我没答应。”

刘婉愣了一下，走过来帮他拿衣服，小声劝道：“你别生气……我妈就那样，脾气硬。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李泽言没把“条件随便开”的事说出来，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应了一声。

晚上睡觉前，刘婉的手机又响了。

是张兰。

这次她态度非常差，声音又尖又冷，几乎是在吼：

“刘婉！你要是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你自己选！”

刘婉气得手都在抖，直接回吼过去：“断就断！你从来就只想控制我！”

两人在电话里又激烈吵了起来，最后刘婉狠狠挂断，把手机摔在床上，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李泽言立刻把她拉进怀里，一下下亲她的额头、眼睛和嘴唇，低声哄着：

“别哭，有我在。她再说什幺都没用。”

怀里的人抽噎着点头。李泽言表面上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冷冷地笑了一下。

张兰啊……越是这样，他越有兴趣。

——

第二天晚上。

李泽言刚出局里大门，准备开车回家，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他接起来，那边传来粗犷的笑声：

“泽言！哥几个好久没聚了，今晚市中心‘云鼎’包了房，来不来？”

李泽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又给刘婉打过去，简单说了句今晚有兄弟应酬，会晚一点回来。刘婉软软地应了，又嘱咐他少喝点、注意身体，他笑着答应下来。

十分钟后，李泽言被服务生领进云鼎最里间的豪华包房。

门一开，里面五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同时站起来，几步就围上来，跟他结结实实拥抱、拍肩。

“泽言！”

“你这小子，当了局长都不怎幺出来晃了！”

五人如今都身居高位，有权有势有钱，可一见面，还是当年部队里那种没大没小的劲儿。

众人落座，酒菜很快上齐。推杯换盏几轮后，话题很自然地拐到了女人身上。

“最近有没有搞到什幺极品？”坐在主位的老大石磊先开口。他四十五岁，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