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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放松些,吞得进。”她那只手顺着脊背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股缝间,指头探进去,在那处菊蕾上揉了揉,揉得极轻,却精准。
裴婉兰腰一弹。
这一弹,含得更深,鼻息整口喷在颜君斗小腹上,喷得那处皮肉都湿了一小片。
雪仙看着朱华沁那指尖往娘亲后穴里探,探进去半节,裴婉兰的屁股竟不自觉往后迎了一迎,迎得那指尖没进去更多。她自己嘴里发干,干得舌头发涩,低声漏出一句:“娘从前……总用冷水压药性。”
话说出口,她先红了脸。
雪怜仰起头:“冷水?”
雪仙别过脸去不答,只把帘缝又推开半指。那道缝宽了些,光也亮了些,照得帘内那两具交叠的影子愈发清楚。她心里那点话没处搁——娘用冷水压了多少年,她是知道的,小时候半夜起来,常见娘屋里灯亮着,铜盆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娘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却是那种熬过一夜的乏。那时候她不懂,只当娘睡不着。
如今懂了。
懂了反倒更说不出话。
颜君斗抽送渐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些,快些。裴婉兰被顶得喉咙里呜咽连声,呜咽碎在嗓子眼里,拼不成句。她终于受不住,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嘴角牵出一缕津液,挂着,亮亮地垂到下巴,喘道:“公子……慢些。”
颜君斗却俯身把她压倒在榻上。
她仰面倒下去,发散了满枕,金步摇歪在鬓边,坠子压在枕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分开她双腿,那根东西抵着腿根磨,磨得她腿根的嫩肉一片湿亮,磨得她自己把腰抬起来迎,迎到一半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抬起来。
帘后雪仙腿一软,跪坐下去,膝盖磕在榻沿上,磕出一声闷响。
雪怜慌忙扶她:“姐姐!”
雪仙撑着榻沿,脸上烧得厉害,心口那股热顺着往下走,走到小腹里盘着,盘得她两腿之间那处也跟着发潮,潮得贴身的裤子里黏腻腻的。她张了张嘴,想应妹妹一声,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整句。
雪怜小声又问了一遍:“姐姐,娘是不是很难受。”
雪仙喉咙发干,答不上来。
帘内恰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拔高了,又断在喉咙里。
第三章 金步摇压枕
青砖上的水印一路从浴房门口拖出来,拖成断续的一串,裴婉兰赤着足踩在上面,脚心一滑,踉跄出三四步,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把腰背的轮廓、乳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