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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这丫头,胆子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偏生这种时候比谁都拗。
帘内烛火晃了一晃。
颜君斗的手停在裴婉兰小衣的系带上。那根带子松松挽着个结,他指头勾在上头,勾了半晌,没解,喉结滚了一下,低低唤了声:“岳母。”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涩,像是把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才吐出来。
裴婉兰浑身一僵。她原是把脸偏在一边的,这一僵,连偏过去的那半边脸都绷紧了,脖颈上的筋细细地跳。喉间却溢出一声喘,短促,压得极低,像是从极深的地方漏上来的一口气,收都收不及。她自己听见了,眼皮一颤,索性把眼闭上了。
朱华沁在旁执壶添酒,酒液入杯的声音细细的,她把壶嘴一收,笑嘻嘻道:“大哥你手抖什么。”
颜君斗回头瞪她一眼。
朱华沁缩了缩脖,把笑咽回去一半,剩一半卡在腮帮子里,鼓鼓的,到底没憋住,噗地漏出来,忙拿袖子掩了,只露一双眼睛弯着。
雪仙在帘后把这声笑听得真切,心里倒松了半寸——朱华沁这没正经的,倒把屋里那股绷得要断的弦松了一松。
帘缝里的光又换了个角度。她攥住雪怜的手往帘缝贴,那只手在妹妹掌心攥得紧了紧,嘴凑到妹妹耳边:“娘是为咱们。”话说出去,自己先觉得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压不住什么,便又添一句,“你瞧着就是了。”
雪怜被她攥得手疼,嗯了一声,眼睛却挪不开。
颜君斗指头到底把那结解了。系带一松,小衣从肩头滑下去,滑到臂弯里停了一停,才顺着胳膊滑落脚背。一对雪乳颤颤地弹出来,烛光扑在上头,白得晃眼,乳尖早已硬成两颗,颜色深了些,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随着裴婉兰的喘息一颤一颤,颤得人心里也跟着一颤一颤。
裴婉兰抬手要遮,抬到一半,又停住,那手悬在胸前,指头蜷了蜷,终究没落下去。
雪怜猛地低下头,脸埋进姐姐臂弯里,闷了半晌,又忍不住抬起眼来,从睫毛底下往帘缝里瞧,瞧一眼,头又低下去,再抬起来,小声问:“姐姐,娘她……”
“唔。”雪仙应了一声,喉咙里干得厉害,咽了口唾沫,那唾沫也是干的,刮得嗓子眼发涩。她原要说句什么镇住妹妹,话到嘴边却成了这样一声含混的应,自己听着都不像话,便别过脸去,可眼珠不听话,别过去半分,又转回来。
颜君斗把裴婉兰扶坐起来,扶到榻沿。她自己坐不稳,一只手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