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墙。墙上有上一届留下的铅笔画痕,一个歪歪扭扭的"忍"字。他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合上。那个"忍"字,他怕是要写进骨头里了。
东操场军训场
九月的太阳毒起来不要命。操场上一片迷彩的方阵,口号声此起彼伏,混着蝉叫和哪个班放的军歌,吵得人脑仁疼。空气里全是味:塑胶跑道被晒出的胶味,一群小半年没好好洗的军训服散出的汗酸,还有教官们手里那瓶藿香正气水的药味,辣丝丝的,一阵一阵飘过来。
王二博站在男生方阵第一排的最边上。他是全排最矮的,按身高排的队,矮的在前,他理所当然地站在了排头。头顶的太阳晒得他头皮发烫,可他眼睛没看前方,全瞟着隔壁的女生方阵。
徐教官,二十五六岁,退伍的兵,板寸头,一张黑红黑红的国字脸,浓眉,眼睛不大,看人却跟探照灯似的。他身量精瘦结实,迷彩服洗得发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截钢筋似的小臂。脖子上有一道旧疤,斜斜的,说是训练时刮的。他背着手,在方阵前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皮闷响。
“这个矮个子,”徐教官心里皱眉,“天天魂不守舍,站个军姿都东倒西歪,眼睛还老往女生那边瞟。”
女生方阵就在十步开外。阮晚星站在第三排靠右,一身迷彩,头发盘进帽子里,后颈露着一截,白得晃眼。汗从她的发根渗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在迷彩服的后背上洇出深色的印子。她的军姿站得最好,后背挺成一条直线,肩打开,两条腿绷得笔直,脚上白袜黑鞋,脚踝从裤脚里露出来,细细的,上头沾了点草屑。
王二博咽了口唾沫。哨声忽然响了,瞿的一声,各班原地休息。女生们哗地软下来,三三两两坐在地上,有的灌水,有的拿帽子扇风,有个胆大的脱了鞋,把脚从白袜里解放出来透气。阮晚星没脱鞋,只蹲下去,抖了抖裤腿,把沾在袜子上的草屑拍掉。她那一弯腰,后颈的汗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钻。
王二博看直了眼,直到徐教官一声暴喝把他喊回神:"二排的那个!眼睛往哪儿看?出列!"
他被拎到方阵前面罚站,面对着全排人,背后就是女生方阵。他站得笔挺,耳朵烧得滚烫,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半硬了,顶着裤腿,他自己都臊得慌,又没处躲。男生堆里有人憋着笑,徐教官一记眼刀扫过去,又都正了脸色。
休息结束,哨声再响。他归了队,那根东西还倔着,走正步的时候,一下一下拍着大腿。
校门口小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