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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喧闹全散了,只剩月光从高窗里斜进来,把把杆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道道,像监狱的栏杆。
他在角落的杂物堆里翻,翻到一只网眼洗衣袋,拉链半开,里头团着练功服。他伸手进去,指尖先碰到一块滑凉的东西,抽出来,就着月光一看。
是那条白丝连裤袜。
阮晚星白天穿在身上的那条。袜尖还留着鞋底的压痕,脚踝处有汗渍干了的硬结,裆部还沾着一片淡黄,是她练了一晚上出的汗,捂在丝袜里,闷出来的味。他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腥,甜,涩,还有一点点她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味,像被太阳晒透的香皂,又像松香粉和汗搅在一起。这股味顺着他的鼻腔往下钻,一路钻到小腹,钻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上。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丝袜整个蒙在脸上,用嘴去够裆部那一片湿。舌尖抵上去,咸的,涩的,他的口水把丝袜浸得更透,拉出透明的丝。他喘得厉害,膝盖一软,跪在木地板上,把丝袜缠上自己那根。
二十公分,裹在白色的丝袜里,袜筒绷得透亮,能看见底下青筋一鼓一鼓地跳。他想象是她的脚,是她脚背那道弧,是她足尖鞋里闷了一天的、又白又嫩的脚。他开始挺腰,一下一下往袜筒里顶,丝袜摩擦着龟头,发出细小的沙沙声,混着他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
"阮晚星……你的脚……"他咬着牙,声儿从牙缝里挤出来,"踩我……用你的脚踩我……"
他跪在地上,腰越挺越快,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生疼,他也不管。丝袜被顶得变了形,龟头一次次从袜筒另一头冒出来,又缩回去。他脑子里是她赤着脚,把足弓贴在他鸡巴上,慢慢搓,慢慢碾,脚趾头夹着他的马眼。这个画面一出来,他浑身一抽,精液猛地射出去,喷在丝袜里,白浊的水从网眼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
他瘫坐在地上,喘了老半天。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矮小的脸照得发青。他把那条裹满精液的连裤袜小心叠好,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贴着胸口。
出了楼,他一路小跑回宿舍,把丝袜锁进床底那只铁皮柜里,小铜锁咔哒一声扣上。钥匙他穿在鞋带里,贴着脚面。
他躺在床上,隔着帘子,外头龚震宇的呼噜一阵接一阵。他把手按在胸口,那儿贴着一条湿凉的丝袜,还带着他和她的味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的已经不止是她的脚了。
药,他半睡半醒地想,得弄点药,加上这个,再加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