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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楚。
“但是,晨勃过于频繁、持续时间过长,或者有胀痛不适感的话,也可能提示存在轻微的前列腺或尿道炎症,或者是包皮方面的问题。我需要实际看一下,才能做出基本判断,也才能放心。”
检查?! 我猛地扭过头,惊骇万分地看向她。检查什么?怎么检查?!
她似乎读懂了我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与全副身心的抗拒,语气放缓和了些,但其中的坚持没有丝毫动摇,“只是最基础的视诊和触诊,看看有没有异常的红肿、不该有的分泌物,或者包皮是否过长。我是你的妈妈,也受过基本的生理卫生教育。这没什么值得害羞的,就像检查扁桃体是否发红,或者膝关节有没有扭伤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 我在内心无声地嘶喊。她的神情太过坦然纯粹,仿佛此刻面对的真的只是一个亟待解决的“健康疑虑”。而我,就是那个被检修的部件。
“起来,我们去厕所。” 她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臂。
我被她半是搀扶、半是强制地拖下了床,双脚发软地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房间,穿过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回音的堂屋,一直走进院子角落那个由木板和土坯搭成的简陋茅厕。她反手关上了那扇缝隙宽大的破旧木门,并从里面,“咔”的一声,插上了那根并不算牢固的木制插销,狭小的厕所里,只剩下我和母亲叶婉荷两人。
茅厕内唯有墙垣高处一扇巴掌大的气窗,漏进几缕泛着青灰的天光。空气里浮沉着泥土草木灰的呛味,空间逼仄,我和母亲两人几乎交错在一起。
我脸上、身上的热度愈演愈烈,尤其是小腹下方,在极度的紧张与某种难以名状的隐秘刺激下,裤裆昂扬硬挺的阴茎似乎变得更加热烈肿胀,存在感强烈到令我绝望。
“把裤子脱下来,内裤也褪到膝盖。” 她平静地吩咐,她拧开旁边一个铁皮桶的水龙头,用清水仔细地清洗双手,搓了搓指尖,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我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去执行母亲的那个指令。
“晓航。” 她甩干手上的水珠,面对着我,神色沉静如水,“配合检查。很快就好,不会耽误太久。”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散了。
我手指勉强勾住运动裤松紧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向下褪去到膝盖弯处。
然而,那完全暴露在昏昧光线与空气中的昂扬阴茎,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